书房门轻响,一道声音蓦然响彻在外面,“榕斓……”
男人凤眸轻敛,眉眼低垂间,泛着冷冷的杀意。
他沉声道,“进来。”
听着男人熟悉磁性的声音,锦长思心间微颤,推门而入。
走进书房,看着长身玉立在窗边的男人。
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,这一刻她真的很想过去抱住他。
他们自小长大,他本该是属于她的。
凭什么一切都被秦陌芫抢走了?
他们不过是分开了四年,自从榕斓去了凤城,待了四年后再回来了,一切都变了。
“有何事?”
男人寡淡的声线响彻房间,透着凉薄,让人寒由心起。
锦长思紧抿着唇畔,眼睫轻颤,极力隐忍着颤栗。
半晌,她深吸口气,走向前,轻声道,“我听说杀害无绝主持的人是二叔身边的侍从?”
双手交握在身前,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攥着,掌心沁着一层薄汗。
她看着男人转身,长身玉立在窗前。
丰神俊朗,眉目星辰,薄薄的唇边紧抿着,俊美如谪仙。
白袍轻荡,身形修长,玉冠束,周身的气息寒凉如冰。
心里颤动的厉害,心里愈的想要得到这个男人。
一声嗤笑溢出薄唇,男人凤眸漆黑,像是侵染了黑夜的星辰,裹着寒彻的冰冷。
“无绝究竟是如何死的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锦长思脸色几不可微的一变,唇角的笑意也僵硬住,“我不知榕斓说的是何意。”
难道他都知道了吗?
紧攥的手愈的紧张,掌心被指甲刺的微痛。
她依旧保持着笑意,不露一丝破绽。
锦长思眼睫轻颤了几许抬眸,看到诸葛榕斓忽然拾步而来。
男人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她心神错乱。
忽然下颚一重,男人抬起她的头,倾身逼近。
凤眸幽深,她甚至能从男人眸底看到她微红的面颊。
“锦长思,你爱慕本王吗?”
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颚,语气撩人。
腰身蓦然一紧,她已被男人的长臂箍在怀里。
锦长思心底陡然腾起得意,看来秦陌芫滚的好!
果然没有秦陌芫,榕斓便会看到她。
她伸出双手,紧张的攥着他的袖袍,娇羞点头。
一声笑意拂过耳畔,锦长思的脸色也愈羞红。
忽然——
她腰身一松,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击打的飞出去,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这忽然的转变让她脑子有一瞬的懵。
还未回神,眼前蓦然一暗,她的下颚被男人狠狠攥着。
很痛,像是要将她的下颚捏碎!
“榕斓……”
她惊恐的看着眼前脸色沉寒的男人,心里颤抖害怕。
她从未见过他这一面。
这一面的诸葛榕斓太可怕了。
“别叫本王名讳,本王嫌恶心。”
男人的生意很冷,比寒冰还凉,直接刺入她的心扉。
锦长思一个哆嗦,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