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一个时辰了?
明净转身离开,眸色深疑。
在他们现锦小姐被人刺杀时,也是在快一个时辰之前。
无绝主持也是在一个时辰前死的。
锦小姐说她秦公子抢夺她手里的画轴,那就说明,锦小姐见过秦公子。
在所有人眼里,快一个时辰前,无绝被秦公子杀了。
即便令牌是下午无绝拽走的,但也不会是秦公子杀的。
锦小姐与无绝的事情在前后相隔的时间不长,秦公子没有轻功,即便是骑马,来回跑时间也跟不上。
秦公子又有何理由杀无绝主持?
他最清楚,秦公子根本不在乎南戎太子地位,她最在意的是爷。
脸色微变,明净飞身离开,快朝着诸葛榕斓的方向追去。
如今爷一心只想着秦公子,根本不会深想这些事。
他必须将这些疑惑告知爷。
*
夜色沉寂,烛光摇曳。
锦长思包扎好伤口,嫌恶的看了眼地上的血迹,“赶紧将这些血迹收拾了。”
下人领命。
锦长思披上外袍走向外面。
夜色浓郁,透着几许凉意。
她脚步一顿,看着站在前方的男人,笑道,“二叔。”
无痕走来,夜色下,一张脸阴沉到极致。
走到她身前,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,带着恨恨的怒意,“谁让你动无绝的?”
锦长思捂着脸,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二叔,你打我?”
无痕目光沉冽,“我现在都想杀了你!”
锦长思震惊,眸底有些受伤,“二叔,你竟然要为了无绝想要杀我?”
无痕扬手,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,“你动谁都可以,却偏偏动了无绝,你可知道无绝在阡冶心里是父亲一样的存在!”
锦长思冷笑,拭去眸底的泪水,“是,我就是杀了无绝,但无绝必须死,只有他死了,榕斓才会恨秦陌芫!”
无绝讽笑,声音从牙缝迸出,“你这个蠢货,我不知道你竟然也在浮冶暗算了秦陌芫,你可知道你在浮冶唱的戏与无绝死的时间撞在一起了!”
锦长思凛眸,一时没回过味来。
他恨恨咬牙,“你告诉榕斓是秦陌芫从你手里夺画轴,在那个时间,无绝也死了,两个时间相撞,秦陌芫又没有轻功,更没有分身之术,你认为以榕斓的睿智会想不到这两点?等他平静下来,到时有你好果子吃!”
锦长思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双手抓住无痕的手臂,急切道,“二叔,你一定要帮我,不能让榕斓知道这件事,不然我就要永远失去他了。”
见他不语,锦长思直接跪在地上,“二叔,求你,你就看在我爹娘的份上,帮帮我好吗?”
无痕蹙眉,终是轻叹一声,伸手将她扶起,“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浮冶,哪也不要去,剩下的事交给我处理。”
锦长思脸色一喜,听话点头。
无痕冷声吩咐,“不要再擅自行动任何事,不然再出了什么事,没人能帮得了你。”
锦长思不敢再有任何怨言,听话点头。
*
官道上,两匹马极而行。
此刻已经远离了临城,秦陌芫凝眉,冷冷望着远处。
希望还能赶上。
从临城到祁安城,快马加鞭也要十天左右才到。
希望父皇能撑住,希望……祁安城不会有事。
夜色愈的浓沉,秦陌芫微微闭眸,再次睁开,陡然看到前方停落的一抹白色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