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她,也得看她愿不愿意被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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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浓郁,深寒露重。
庭院内,一个黑衣人恭敬候在男人身侧。
韩九忱望着远处,那里,郝然是皇宫的方向。
“白梓墨那边如何?”
黑衣人恭敬道,“属下只查出白宰相回了一趟锦陌山庄,怕被白宰相现,不敢再跟过去。”
韩九忱冷眉,薄唇噙着若有无的笑意,“皇帝的病情如何了?”
黑衣人恭敬回道,“病情愈加重。”
愈加重?
慕容燕璃这是迫不及待了。
男人负手而立,一撩前袍坐在软椅上,手执茶盏轻抿。
须臾,他问了一句,“笙帡那边跟的如何了?”
黑衣人恭敬回道,“据属下查到的消息,笙帡最近跟四王爷书信来往密切,只怕笙帡已经归顺了四王爷。”
是吗?
“可惜了……”
男人摇头轻叹,轻抿茶水。
黑衣人稍有疑惑,犹豫了几许终是没问。
韩九忱放下茶盏,黑眸落在他身上,声线慵懒低沉,“有话就说。”
黑衣人领命,问道,“不知主子所说的可惜了是何意?”
韩九忱站起身,走到树下,手臂微抬,白皙如玉的指尖捏着枝叶。
“笙帡本是个有勇有谋的大将,若不是笙筝的拖累,将会是慕容燕璃最大的劲敌。”
枝叶折断,男人拍了拍手,负手而立,望着夜幕。
“所以说,若想成大事者,就不要有牵挂之人。”
黑影人躬身应道,“主子英明。”
男人从袖袍取出一封信函,指尖轻挥,落在黑衣人手里,“将这封信函亲手送到慕容芫手里,不要被白梓墨现了。”
黑衣人领命离开。
韩九忱望着远处,眉眼幽深,薄唇轻抿。
祁安城怕是要不太平了。
*
天色黑沉,透着凉意。
整个檀寒寺陷入一片黑寂。
就在黑寂中,一件禅房陡然腾起大火,浓烟滚滚顺着窗杵溢了出来。
远处的几个罗刹和明净皆是脸色一变,快冲进禅房,却早已不见里面的人影。
几个罗刹脸色变的难看,明净亦是脸色沉沉,低吼道,“找,一定要找到秦公子,绝不能让她出事。”
几个罗刹应声,快闪进黑暗中。
明净望着着火的禅房,眉心紧拧,眸底泛着担忧。
他就知道这女人不会安分,只希望她别出事才好。
凌乱的禅院里尽是和尚端着木桶浇水,扑着大火。
无绝慌张的走了进来,看到着火的禅房时,直接冲到明净身前。
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急声道,“那丫头人呢?”
明净敛眸,低声道,“不见了。”
无绝松了口气,松开明净看着大火。
不见了总比在里面被火烧强。
一定是冶儿欺负了她,这丫头的性子他科比谁都了结。
若非如此,这丫头比谁都护着冶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