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榕斓看向锦长思,俊美紧拢,“为何不告诉我?”
锦长思虚弱一笑,“多吃一粒药而已,你当时正在忙着朝堂之事,我不想你分心,坏你的大事。”
男人脸色微沉,“今后不要在拿自己身体开玩笑。”
锦长思笑着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诸葛榕斓俊美紧拢,上前为她盖好薄被,“好好休息,我出去一趟。”
言罢,男人转身离开,声音寒彻,“清风,出来!”
走出房外,清风关上房门,躬身道,“爷有何吩咐?”
诸葛榕斓敛眸,拾步离开,“随本王去趟凉华山。”
凉华山?
那里一年四季都是雪季,天寒地冻,下着大雪。
爷去那里做什么?
这般一想,便问出来,“爷去凉华山做什么?”
诸葛榕斓神色清冷,“长思的毒现在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,必须找千年雪莲为她压制毒性。”
锦家就她一个女儿,锦家为了楚家家破人亡。
锦长思又为了他身中奇毒,他如何能坐视不管?
清风敛眸,“爷,秦公子明日就要回南戎了。”
诸葛榕斓脚步一顿,声音沉寒,“告诉明净,将她留下,等本王回来亲自带她回南戎提亲。”
清风领命。
*
在禅房一直待到晚上,可诸葛榕斓依旧没有出现。
秦陌芫站在窗杵边,目光冷然的望着夜幕。
抱着那个女人离开,直至现在未归。
呵!
真他妈讽刺!
她原以为知道了他全部秘密,可原来,只是她的以为而已。
转身开门出去,却被明净拦住。
她蹙眉冷喝,“让开,本宫要回南戎你也敢拦着?”
明净依旧伸手拦着,“爷吩咐了,让秦公子先在临城待着,待他回来亲自带您回南戎。”
他亲自回来?
秦陌芫眸色一凛,冷冷睨着他,“他何时回来?”
明净敛眸,如实道,“爷去凉华山为锦小姐寻药了,过几日就会回来。”
去凉华山?
为锦长思寻药?
想起晌午时,锦长思晕倒,阡冶那般着急带着她离开。
如今为了她去寻药,将她丢在这里。
秦陌芫冷冷凝着明净,低吼道,“让开!”
明净依旧拦着,“没有爷的吩咐,属下不会放秦公子离开。”
秦陌芫冷笑,抽出匕横在他脖颈处,“信不信本宫杀了你了。”
明净脸色平静,手臂依旧伸着,“就算秦公子杀了属下,外面还有人拦着秦公子。”
玛德!
秦陌芫恼怒的瞪着他,转身走回禅房,“碰”的一声关上房门。
收起匕,厌烦的看着禅房内的一切。
脑海里时不时的闪现着阡冶抱着锦长思离开的画面。
囚禁她?
真以为当她是软柿子,随便捏?
扫了眼房间,她冷冷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