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绝来了好几次,最终也离开了。
夜色微凉,她站在床榻前,看着榻上叠放的一袭红衣。
那是她今日偷偷潜出寺庙买的。
拼了!
沐浴后,换上红衣,她看着铜镜里的身影,竟有些陌生。
夜色漆黑,她悄悄披上锦被遮掩住身上的女装,一溜烟冲进了阡冶禅房。
冲进去后才现,他竟然没有锁门!
禅房漆黑,她猫着腰,小心翼翼的走进室内。
月光倾洒在青石地砖上,泛起一丝光亮。
床榻上被褥整齐,禅房内空无一人。
明日三日祈福时间就要过了,到时阡冶可就要离开了。
再想进入二王府更是难上加难。
正在她思索间,外面蓦然响起颜攸淸的声音,“二王爷。”
阡冶在外面?
果然,房外传来男人清冷的声音,“嗯。”
秦陌芫脸色一变,原本做好一切的准备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瞬间瓦解。
四下扫了眼,忽然用锦被裹住自己往榻底下滚进去。
屏气凝神,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跳声抑制不住像是要跳出来。
房外,颜攸淸站在禅房门外,倾城容颜泛着笑意,“明日便要离开檀寒寺了,二王爷想必心里还是有些牵挂这里的。”
诸葛榕斓凤眸未抬,只是冷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袭白袍翩诀,月光镀在他身上,像是晕染了一层光华。
俊美如谪仙,矜贵如皇。
男人立在禅房外,目光微凝,看向她这边。
颜攸淸顿时紧张万分,小脸染了一丝薄红,云袖下的双手微微收紧。
只是——
她抬眸看去,却现,他虽是看向这边,但凤眸却是落在中间的禅房。
那间禅房漆黑,不知里面的人是否睡下。
心里划过一丝失落,她微微敛眸,敛去眸底的黯伤。
当初在凤城,秦陌芫护着二王爷的事她也多少听过。
或许二王爷是对秦陌芫有着深厚的兄弟情义,如今秦陌芫是南戎太子,两人交集多了反而会造成非议。
这般一想,她心里便释然多了。
淡淡一笑,“二王爷先忙,清儿就先休息了。”
诸葛榕斓颔,收回视线,敛了凤眸,推门而入。
房内沉寂,透着无边的清冷。
明净走进来点亮烛火,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。
男人站在窗杵前,望着远处的月色,俊容清冷,周身却泛着丝丝怅然。
凤眸轻阖,再次睁开,眸底蕴含着几许暖意。
“明净。”清冷的声线响彻房间,躲在榻下的秦陌芫屏气凝神。
她在想要不要现在出现?
可是听到阡冶冰冷的声音,她又胆怯了。
明净推门而入,恭敬道,“爷,有何吩咐?”
“随本王去外面转转。”
明净一怔,有些错愕,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男人拾步而出。
秦陌芫躲在榻下,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两人的双脚出了房门。
松了口气,确定外面脚步声走远了,她这才从榻下爬出来。
将锦被扔在榻上,将垂在身前的青丝拂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