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也没想到梓墨哥哥竟然会对慕容芫一个男人动了情。
更没想到俊美如斯,盛名北凉的二王爷亦是对慕容芫动了情。
所以,她笙筝,输给了一个男人?!
她不甘心!
看了眼远处渐渐离去的身影,垂眸看着脚下的枯叶,视线渐渐迷惘。
*
房内烛火摇曳,幽静中透着淡淡的暖意。
紧闭的房门自外面被踢开,白梓墨抱着秦陌芫走进房间,将她放在榻上。
男人目光深深的凝着她苍白冰冷的小脸,薄唇紧抿成冰冷的直线。
缓缓伸出手,微凉的指腹想要触碰她的侧颜,女人冷冷别开脸。
眸色微痛,眸光敛了一瞬,再抬眸,亦是沉冷至极。
“你好好待着,明日我会来帮你解开穴位。”
男人直起身,转身离开。
“白梓墨,本宫以太子身份命令你,放了我!”
女人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又冷又疏离。
白梓墨负手而立,身躯僵直,凤眸沉痛的看着门外的月色。
这一刻,无人能看到他眸底的自嘲黯然,伤痛讥讽。
“恕臣不能从命。”
男人并未转身,低沉冰冷的声线自薄唇溢出,拾步走出房外。
房门紧闭,还有上锁的声音。
白梓墨沉寒道,“不许任何人踏入一步,若有违抗,一律处死!”
侍卫守在两侧,恭敬应声。
男人转身,看着暗淡黑沉的夜幕,微微闭眸,敛去眸底的复杂沉痛。
怪他也好,恨他也罢,只要她安全。
屋外冰冷漆黑。
屋内灯火幽暗。
秦陌芫躺在榻上,冷冷的看着上方。
她不知道仅仅一天的功夫究竟生了何事。
为何阡冶的住处会遭到暗杀?
浑身无法动弹,她只能干着急。
后窗处,忽然响起丝丝微动。
脸色微变,她凝神听着。
房内寂静无声,莫非是自己听错了?
她微微侧眸,眼前却忽然一暗,惊的刚想要大叫,冰凉的手却捂住她的唇,“嘘,别出声!”
*
城外山涧,树影婆娑,时不时的有衣诀簌簌的声音划过。
山涧之中,泉水流泻,波光粼粼,将四周万物都映在泉水里,景物倒置。
泉水中,竹筏幽幽划过泉水,浅淡的泉水声在夜里极为悦耳。
清冷,空灵,唯美。
一抹身影立在竹筏上,一顶银面,一袭白袍迎风翩诀,腰间系着蓝色丝带编制的穗子。
负手而立,身形修长挺拔,银面下的凤眸清冷寡淡,凝着远处。
暗淡的月光倾洒在男人身上,在他身上渡了一层芳华。
周身气息如皇矜贵,神秘俊美的亦如谪仙。
远处一抹墨袍身影飞身而下,稳稳落在竹筏上。
掌心握着剑鞘,拱手在身前,躬身道,“爷,秦公子已被白宰相带回白府。”
男人凤眸微凝,薄薄的唇边紧抿成一丝弧度。
低沉清冽的声线在山泉中响起,透着一丝凉寒,“事情办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