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两人对峙,真的有些腥风血雨。
秦陌芫看着诸葛榕斓,急了,“你到底要纠缠到何时?”
男人紧抿着唇没有言语,漆黑的凤眸却像是裹了寒彻的凉意,让人看一眼便如坠冰窖。
双方都用了力道,秦陌芫只觉得双臂有些麻痛。
忍不住痛呼一声,攥着她两只手臂的男人同时放手,生怕她受伤。
秦陌芫身形一闪躲在白梓墨身后,不甘抬头去看诸葛榕斓,低声说了句,“锦誉,我们去府里。”
白梓墨反手握住她的手掌,温热的掌心安抚着她惊慌的心神,低沉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诸葛榕斓两人紧握的掌心,凤眸微眯,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攥成拳,微微出一丝响声。
白梓墨收起长剑,俊容冷沉,带着秦陌芫进了府里。
至始至终,秦陌芫都跑的极快,一次都未回头看他。
府外,男人身形修长,脊背崩的僵直。
黑眸始终凝着那抹身影,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里。
薄唇噙着苦涩的弧度,男人转身,神色落寞暗沉的离开。
方才在马车里,他定然是吓坏了她。
他听不得她喊着别的男人名字,尤其是白梓墨!
那个男人有多爱她,他比谁都清楚。
白梓墨可以为了她不在乎性命,为了守护她,心甘情愿回到宰相府,接管宰相府的一切权利。
在朝政上,将宰相府的势力一步步扩大。
虽然还比不上十年前的白家,但长此以往,今后的白家,会更胜十年前。
他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护住秦陌芫,让她无忧无虑的坐在太子之位上。
他怕,怕白梓墨抢走她。
更怕秦陌芫从此从他世界里消失。
*
宰相府内,秦陌芫坐在软椅上,双臂紧紧抱着自己,神情颓然。
白梓墨站在她身侧,见她如此,缓缓蹲下身,大手裹住她的手背,安慰道,“没事了。”
握住她的双手,将她的双手包裹在掌心,俊容泛着宠溺的笑意。
见她神情渐渐回转,微抬着头,看着他,低声道,“他……走了吗?”
白梓墨心头微痛,安慰道,“走了。”
伸手轻抚在她侧颜上,将有些凌乱的青丝拂在身后。
指尖骤然一僵,黑眸微眯,凝着她脖颈处的痕迹。
那是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!
怪不得她如此害怕!
手掌紧紧攥起,黑眸里的杀意骤显,脸色亦是暗沉无比。
秦陌芫身躯薄颤,疑惑的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
男人黑眸轻敛,隐匿眸底的杀意和怒意。
紧攥的掌心缓缓松开,将她搂在怀里,轻声道,“没事。”
秦陌芫闭上双眸,恐惧的心神渐渐松懈,离开白梓墨的怀抱,问道,“你让人接我来宰相府所为何事?”
男人淡笑,极力隐匿着脸上的阴寒,站起身道,“让你见个人。”
她刚想问是谁,门外便传来一道稚嫩却又熟悉的声音,“秦大哥。”
秦陌芫一震,转头看去,正是童豆豆!
她一喜,推开白梓墨,男人未设防,竟是踉跄了几步,摇头宠溺轻笑。
童豆豆扑过来抱住秦陌芫,小小容颜便俊秀的很。
一张脸平常都是紧绷着,此刻有了几分笑意,“秦大哥,我还以为你死了。”
秦陌芫心头一窒,当时童豆豆是跟着阡冶的,她以为阡冶将童豆豆一起带到了北凉。
没想到她竟然会在青锦誉身边,看样子个子还长了些。
*
和童豆豆一窒聊到深夜,秦陌芫便要回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