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之前,可以准许五王爷在府邸待着。
有些趋炎附势的大臣们想要去五王府攀关系,都被五王府的人拒之门外。
因为皇上说过,五王爷若不见客,谁都不准强求。
即便是皇后,几位王爷都被拒之门外。
曲折蜿蜒的回廊内,一抹身影慵懒的坐在横栏上,单腿曲起,手肘搭在膝盖上。
掌心拿着酒坛,时不时的喝上几口。
俊逸的双眸有些醉眼迷离,周身的气息都泛着淡淡的酒香味。
一名侍卫从远处而来,恭敬地单膝跪地,“五王爷,门外御史台台主要见您。”
秦陌芫蹙眉,烦闷地捏了捏眉心,摆了摆手,“不见,打了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应声,转身走了出去。
秦陌芫丢掉酒坛,跳下来站在地上,负手而立,冷眉看着远处。
那里,是秦家寨的方向。
千百号的秦家寨兄弟们亡灵,不知可好?
身后传来清浅的脚步声,她不回头便知道来人是谁。
能在她王府来去自如的,除了忱公子还有谁!
韩九忱走到她身侧,瞬间捂住鼻子,撑开扇子在鼻翼间扇着,“你这是喝了多少酒?”
秦陌芫敛眸,声音清冷,“没多少。”
她侧眸,冷淡的看着身侧翩诀男人,终是好奇的又问了一句,“你究竟是谁?”
韩九忱挑唇一笑,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,只希望到时可别翻脸不认人。”
秦陌芫冷嗤一声,又装神秘。
韩九忱敛起笑意,凝重的问了一句,“你打算就这么一直闭门谢客?”
秦陌芫淡笑,翻身一跃,再次慵懒的坐在横栏上,指尖邪性的挑着下颚,“不,明日起,小爷放开大门,放那些人都进来。”
韩九忱闷笑,听她这话的意思,总有种开门放狗的感觉。
他挑眉,扇子一直轻扇着,散去萦绕在鼻尖的酒气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
她微微仰头,望着漆黑的夜幕,眉心泛着冰冷的痞气。
“他们都以为小爷承蒙父皇宠爱,目中无人,邪肆妄为,那小爷便做个自以为权势滔天,目中无人的王爷。”
只有这样,才能让所有人以为她仗着皇上的宠爱,目中无人,有勇无谋。
比起这种人,那种城府颇深,深沉似海的人更让人防备。
韩九忱似是知道她要做什么,眉心微拧,提醒道,“本公子劝告你,你可别玩的太过火了。”
玩?
她懒懒挑眉,瞥向韩九忱,戏虐勾唇,“咱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有你这个军师在背后,即便我玩出天大的篓子,不有你掂着吗?”
她可不傻,忱公子绝不会让她出事。
即便不知道他的目的,但也清楚,他必须仪仗她的身份。
既然如此,她何不好好利用这层,坑一把这个城府极深,装神秘的男人。
韩九忱合起扇子,脸色微变,用扇子指着少年,“你别太过分了!”
他岂会看不出这厮心里的念头。
秦陌芫邪气挑眉,指尖捏着扇子边缘,笑眯眯的,“放肆,竟敢对本王不敬!”
“你!”
韩九忱捏了捏眉心,收起扇子转身离开。
他就知道这厮一旦藏起那些伤心事情,又是个坑人的小祸害。
*
天色渐晚,一抹身影出现在二王府外,王府的管家带着他一直进了书房。
外面的夜寒被书房内的暖意驱散,墨青色的衣袍晕染了一些潮气。
青锦誉神情沉冷疏离,双手拱起放在身前,微微躬身,“微臣参见二王爷。”
慕容燕肖放下书卷,眉眼轻抬,看着他淡笑,“梓墨何时与本王这般生疏了?”
男人起身,烛火在他周身萦绕了一圈暖意,愈衬得他身上的气息温润清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