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脸红了,丢人丢大了。
不过好在计划没有耽误,好在一切都办好了。
她问了一句,“抓了白钺琵,那太子慕容燕霖呢?”
苏扈楝冷笑,“慕容燕霖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,早就撤走了自己人,让白钺琵当了替死鬼。”
她问,“诸葛千华呢?”
苏扈楝放下杯盏,“许是诸葛千华还有用处,慕容燕霖将走漏风声的消息透露给他,他早就逃回北凉了。”
玛德!
所以计划了这一切,就只抓了个白钺琵?
她坐在软椅上,眉眼微凝,“没有我,你的计划怎么做到的?”
苏扈楝看向他,眉眼冷沉,“等着秦公子来,只怕本王会被坑死!”
他冷哼一声,“若非本王提早做准备,这会被抓进去的就是本王了。”
秦陌芫尴尬的摸了摸鼻梁,“你知道是谁走漏风声的吗?”
这么严密的计划,慕容燕霖他们如何得知的?
迎着对方寒彻的眸子,她心里咯噔一声,骤然起身沉声道,“你身边有细作?”
不然,消息是如何泄露的?
不然,苏扈楝那般隐秘的踪迹,是如何被慕容燕霖他们每次都能精准的找到的?
除了这点怀疑,再想不到其他。
果然,苏扈楝冷冷一笑,“秦公子的脑子有时候也不算笨。”
真是重要的事来了,醉酒呼呼大睡。
平常人想不到的事,她一个念头便能想出来。
真是个怪人!
秦陌芫冷嗤,“苏使臣该好好整治自己的手下了,小心哪天睡梦中被人取了小命。”
白钺琵已经被抓,南戎皇帝也知道了此次战乱是被人挑拨,兴许过不了几日,两朝的战乱便会停止。
她笑眯眯的看着苏扈楝,“苏使臣,帮你的事已经办完了,是不是该帮我拿到佛卷了?”
苏扈楝冷眉睨着她,“秦公子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,此次的事你做了什么?”
秦陌芫讽笑,“虽然这次计划我没有赶得上,但起码白钺琵被抓了,避免了三朝的战乱,当初若非是我,苏使臣以为现在你还会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品茶?若非是我的计划,白钺琵会被抓?若非是我,这回大齐和北凉已经打起来了。”
她眉眼深沉,泛着冷厉,“这一次主要的原因是潜伏在你身边的细作泄露了此事,就算我醉酒,但按照这个时辰,就算我半途中赶来,或许还能将他们一网打尽,你身边的细作泄露此事才是主要因素,归根结底,还是苏使臣的问题。”
苏扈楝缓缓到了一杯茶水,冷笑溢出薄唇,“还真是伶牙俐齿!”
秦陌芫毫不示弱,冷然挑眉,“事实如此。”
苏扈楝冷眉,眉目低敛,“你要佛卷做什么?佛卷之事本王可是听过。”
手肘撑在桌上,秦陌芫笑眯眯弯头,“小爷也告诉苏使臣一句,不该问的别问,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她起身,双手撑在桌沿上,依旧笑意荡然,“但愿苏使臣说话算数,帮我得到佛卷,若是食言,我有的是千万种法子对付你。”
茶水附在薄唇上,男人唇角弧光点点,一抹冷色昭然。
*
三天已过,苏扈楝告诉她,他查出了佛卷的下落,前几日出现在了府城。
秦陌芫却是一惊,府城,不正是原主母亲的家乡吗?
若是如此,她正好去府城问下母亲的下落,看看她是否还活着。
再次雕刻一些小刀,她刚要离开,身后骤然传来一道声音,“秦公子,有人找您,请随我来。”
秦陌芫转身,脸色冷沉,却在看到来人时,微微一惊。
之前在祁安城,也是这人来找她,说有人要见她,而那人正是忱公子。
这么说,那人也在祁安城?
祁安城最大的茶楼,茶香四溢,雅致馥香。
缓步走向二楼,浓郁的茶香掠过鼻翼,让人心神渐渐舒畅,似是挥去了体内的疲乏。
跟随侍卫来到三楼雅间,走进拐角,越过几道拱门,来到一间独立的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