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帮她隐瞒?
心猛地一跳,一股喜悦忽地冲上心头。
她以为苏扈楝这厮一定会借此好好教训她,威胁她,没想到这么简单久放过她了。
*
南戎的风俗和北凉的风俗完全迥异。
北凉人喜辣,南戎喜淡。
这三天秦陌芫一直待在房间,没有出去半步。
不是她不想出去,而是再一次的被苏扈楝禁足了。
每次开门,侍卫都会说,王爷让秦公子悔过。
三天了,让她悔过什么?
他们来祁安城是她的注意,就是来带苏扈楝看一场好戏。
只是三天过去了,再耽搁可就晚了。
正要踹房门,谁知房门蓦然打开,踹出去的脚猛地僵在半空中。
苏扈楝蹙眉,看着里面的人,上前攥住她的衣领将她揪的扔到软椅上。
大手一挥,一股内力打出,房门骤然关上。
这一幕看的秦陌芫可谓是羡慕嫉妒恨!
她何时才能有这么厉害的内力?
苏扈楝站在她对面,俊脸微沉,训斥道,“你就不能安分一会?”
秦陌芫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沿上,冷眉看着他,“苏使臣,再不行动可就晚了,你认为白钺琵那帮人能等得了多久?”
迎着她的眸,男人却好整以暇的坐在软椅上,扇着扇子,眯眸浅笑,“秦公子这是关心本王?”
关心?
对,她很‘关心’!
关心的是佛卷何时到手!
冷眉不悦,“苏使臣还要拖到什么时候?”
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上下打量着,语气泛着促狭,“本王真的好奇,你一个女子是怎么带领上千号小匪的?又是哪里来的胆量在北凉临城混的风生水起?”
一介女流,在朝廷中,堪比一些大臣。
秦陌芫微怔,心头闷笑。
她在临城混的风生水起?
的确挺‘风生水起’的!
很多人想要杀了她。
秦陌芫坐在软椅上,倒是悠闲自得的倒了一杯茶水,“苏使臣这么想知道,不如投奔我秦家寨?”
男人轻笑,摇着扇子,眉眼深邃的凝着她。
“后天本王进宫,你坐好准备。”
秦陌芫挑眉,为他也添置了茶水,“希望我们计谋一帆风顺,到时免去了三朝之间的战争,苏使臣可有什么奖励给我?”
苏扈楝收起扇子,端起杯盏浅酌,语调却是难得的认真,“本王真想撬开你的脑瓜子,看看你的脑子怎么长的,一个女人,计谋玩转的比一些常年混迹朝廷的大臣都厉害。”
秦陌芫抿唇,不以为意。
并不是她要玩计谋。
可是为了活命不得不去认真思索考虑这些。
*
夜幕微深,秦陌芫走向窗杵旁,看向外面的景色。
脑海里想着明天的事情,一旦成功,白钺琵绝无翻身之力。
但是,她必须要想办法将白家摘除,毕竟造成战乱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,他不能让青锦誉受到连累。
视线中,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秦陌芫脸色一震,翻身跃窗而下,寻着那抹身影惊快追了过去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