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晰的从他眸底看到了一抹抗拒和嫌恶。
唇角痞气一挑,她骤然倾身,灼热的气息愈的逼近,“忘了告诉苏使臣,小爷我,喜欢男人。”
男人脸上微怔的容颜很明显,脸上的嫌恶也骤然放大。
就在他准备动手时,秦陌芫一个起身,将苏扈楝扑了个满怀。
而匕扎在他的心口,笑眯眯的,“苏使臣,小爷现一件事,你什么问题也不用回答我了,我自愿跟着你,谁让你忽然入了小爷的眼。”
言罢,她微微低头,唇畔眼看着就要覆在男人唇上。
苏扈楝脸色彻底冷了,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臂,“滚下去!”
秦陌芫依旧笑眯眯的,低头附在他耳畔,灼热的呼吸喷薄而来,“小爷被你迷上了,滚不了了。”
苏扈楝只觉得头疼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掳了个小祖宗回来。
低敛着眸,他脸色阴沉道,“你下去,本王告诉你想知道的。”
秦陌芫轻笑,忽然伸手在他白皙如玉的面颊上捏了捏,“小爷现苏使臣这肌肤,比女子的都精致。”
对上苏扈楝骤然阴沉冰冷的目光,秦陌芫心情大好。
起身坐在对面的软榻上,笑眯眯弯头,“苏使臣请说。”
苏扈楝冷着脸,取出锦帕不停的擦拭被她触碰过的地方,弹了弹身上莫须有的灰尘。
他凉凉的看着她,“第一,本王是受人之托带你去大齐,第二,你口中玄色衣袍的男人本王不认识,第三,目的很简单,那人让你在大齐避难,等凤城战乱过了再送你回去。”
秦陌芫心里大惊,脸色却是平静至极。
她没想到苏扈楝抓她的目的竟是如此。
她凝着他,望着他的黑眸,眸底一片真诚,还有浓的抹不开的黑。
对方一弹衣袍,好整以暇的说道,“是不是想知道是谁托付本王的?”
秦陌芫紧抿着唇,冷冷的蹦出一个字,“说!”
苏扈楝淡笑,笑意却是有着狐狸般的算计,“本王也不知道。”
秦陌芫脸色一黑!
这货是故意逗她玩吗?
她也好奇,究竟是谁在暗地里帮她?
凤城战乱……
她问道,“凤城为何会战乱?”
苏扈楝一撩前袍,慵懒的靠在车壁上,声音透着一抹轻蔑,“南戎和北凉的小城互相打斗而已。”
南戎,北凉……
莫非这一切都和白钺琵有关系?
那晚白钺琵派人杀青锦誉,毕竟青锦誉目前的身份是南戎使臣。
若是青锦誉死在北凉,那南戎皇帝必然会以为北凉想要有意挑起战争,两朝一定会起战乱。
可是青锦誉没死,白钺琵的计划失败,南戎和北凉怎么还会有战乱?
莫非……
她想起那个玄色衣袍的男人,那晚,他用箭射死那个大哥。
为的是不让那个人说出白钺琵的位置。
他莫非是北凉人,还是北凉皇室?
若是他和白钺琵联手,就算杀死青锦誉计划失败,也会在用其他办法来挑起两个小城的战乱。
在北凉她见过的人基本都是皇室中人,那抹身影……
秦陌芫神情一顿,眸底划过愕然,莫非是他?!
她抬眸,冷声问道,“之前围场你将我点出来,是不是也是受人之托?”
苏扈楝微挑眉,“你脑瓜子还算聪明。”
还真是。
她就说,这个苏使臣奸诈狐狸,不坑死她就不错了,怎会出手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