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眸色危险的眯起,招式越凌厉。
秦陌芫弯身,横着手臂骤然行至他身后,匕朝他后心刺去。
对方显然预料到她的招数,横剑阻挡。
却不料她只是虚晃一招,左手骤然一抬,绕在他前方。
最终脸上一痛,察觉到黑布掉落,骤然退身抬手捂住脸。
而左脸上,鲜血瞬间溢出,泛着疼痛。
“卑鄙。”
对方阴冷的瞪着她。
秦陌芫冷笑,仰着头,冷傲挑眉,“对你这种连脸都不敢露的,小爷不知光明正大了多少。”
话刚落,身后骤然袭来一股寒风,度之快,她还未来得及回头,只觉得后颈一痛。
在倒地之际,她都没能看清打晕她的人是谁。
*
天色渐晚,落日的余昏轻轻洒洒的落在官道上。
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,车帘被风轻荡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人。
被黑布蒙着双眸,毫无意识的靠在车壁上。
马车外坐着两个人,一个侍卫,背着长剑,认真的驾马。
另一个男人锦衣绸缎,优雅的坐在马车外,观察着手里的东西。
马车内似乎传来低吟的声音,男人薄唇微挑,眸底流光溢彩。
车帘被掀起,一只手臂伸出,五指收拢,猛地攥住男人的衣襟往后一拉!
随即,一张清秀的小脸露出来,双眸透着阴狠,手中的匕横在他脖颈处。
男人顺着她的力道,抬头后仰,在看到熟悉的容颜时,马车内的人神情错愕,“竟然是你!”
没错,她是秦陌芫!
特么的自己又被苏扈楝这厮暗算了!
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打晕她的人竟然是苏扈楝!
男人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,挑着眉轻斥,“喂,注意下你的匕,别划了本王白皙如玉的肌肤了。”
还白皙如玉?
呸!
秦陌芫心头作呕,直接将苏扈楝拉近马车,匕横在他脖颈处,冷眉沉声问道,“你为什么抓我,什么目的,那个玄色衣袍的男人是不是你的同伙?你们要带我去哪?”
苏扈楝顺势躺在软榻上,姿态随意,风雅中透着几许放荡不羁。
他微仰着头,很是苦闷的纠结,“你一连问了这么多问题,本王该回答哪一个?”
秦陌芫懒得跟他废话,匕一动,顿时一丝鲜血溢出,“说!”
无视脖颈的痛处,苏扈楝俊眉微拢,指尖轻弹了下匕,“匕拿开,本王慢慢告诉你。”
秦陌芫冷笑,身子前倾,灼热的气息喷薄在男人鼻息处,“当小爷弱智吗?”
匕拿开,还由得了她吗?
男人冷嗤,好整以暇的耸了耸肩,“你认为凭你的三脚猫功夫能挟持的了本王?”
怎么一个二个的都说她三脚猫功夫?
她不就是不会轻功吗!
手上用了力道,骤然起身蹲在他面前,另一只手握着小刀,对着的方向,郝然是他的心口。
她邪性挑眉,笑的痞气,“那这样苏使臣可还挣脱的了?”
只要他一动,这把小刀便会毫无误差的扎进他的心口。
苏扈楝却是淡淡一笑,勾着手臂枕在脑后,绝艳俊美的容颜笑看着她,“果然论起卑鄙,本王自愧不如。”
呵!
秦陌芫被气笑了。
男人却是眸色微眯,“离本王远点,本王没有断。袖之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