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严点上烟,深吸了一口。
“但这事儿,没完。”
“吴春林那个人我了解,心眼比针鼻儿还小。”
“你这次当众下了他的面子,他肯定要疯。”
祁同伟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谢谢严书记。”
老严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
背影有些佝偻,但透着一股子硬气。
祁同伟看着窗外。
乌云压顶。
这场常委会,看似是他赢了。
其实只是把矛盾彻底激化了。
吴春林代表的是权力。
赵瑞龙代表的是资本。
当权力和资本勾结在一起的时候,法律和程序往往显得苍白无力。
回到办公室。
还没坐稳。
私人手机就响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
“喂?”
“哈哈哈哈,祁哥,牛逼啊!”
赵瑞龙的声音,听起来异常兴奋。
完全没有半点计划受阻的恼怒。
“我刚才听说了,你在常委会上大杀四方,把那个吴胖子怼得脸都绿了?”
“精彩!”
“太精彩了!”
祁同伟眉头微皱。
这个赵瑞龙,怎么还是这个跳脱的性子。
“瑞龙,项目的事,还得按程序走。”
祁同伟淡淡地回了一句,其实是提醒赵瑞龙别把戏演砸了。
“哎呀,那些都是小事。”
赵瑞龙满不在乎。
“地拿不到就拿不到呗,反正我也没指望真的去盖楼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
赵瑞龙话锋一转。
“吴书记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哭得那叫一个惨啊。”
“说祁市长你不给他面子,也就是不给我面子。”
“他非要我摆个场子,说是要调解调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