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械藏医承墨道,灵境诡影探幽秘
诛灭墨殇、暂阻玄幽邪主的余波尚未平息,灵枢与素问便接到了未来科技博物馆的邀约——主持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设计。这博物馆坐落于天衍城中央,通体由泛着幽蓝光泽的合金铸造,形似一柄悬浮于半空的青铜玉衡,外层缠绕着流光溢彩的能量纹路,白日里吸日月精华,夜幕下纳星汉之气,却在鳞次栉比的未来建筑中,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诡谲静谧。
踏入博物馆大门的那一刻,灵枢便觉周身气流一滞,体内医灵之力微微震颤,似被什么东西牵引着,又似在抵御着某种隐秘的气息。大厅空旷无垠,地面是通体通透的全息琉璃,脚下不断闪过古今中外的科技与文化碎片,耳边传来低沉的古乐,似道家清商,又混着墨家玄丝敲击的脆响,忽远忽近,空灵中带着几分阴翳,凉得人指尖颤。
“姐姐,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?”素问紧了紧手中的墨家古针,指尖泛白,眼底满是警惕,“这博物馆看似科技感十足,却藏着一股极淡的邪气,与玄幽地牢的气息有几分相似,却又更隐晦、更诡异,像是被什么东西封印在了建筑深处。”
灵枢微微颔,抬手按住怀中的青铜罗盘,罗盘指针疯狂震颤,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,却又夹杂着一丝温润的金光,忽明忽暗,难以捉摸。她抬眼扫视四周,目光掠过大厅两侧的展厅,那些展厅中陈列着未来科技的结晶,却在角落处隐约可见墨家玄丝的纹路、道家八卦的印记,似是有人刻意为之,又似是岁月遗留的痕迹。
“何止是不对劲。”灵枢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,却字字铿锵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,“你看那些能量纹路,看似是未来科技的产物,实则融合了墨家的玄丝织艺与道家的符箓之术,看似在守护博物馆,实则更像是在镇压什么。而且,这股邪气之中,竟有墨家玄丝的气息,恐怕与消失的墨家传人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正说着,一道身着白色工装的身影快步走来,身形挺拔,面容俊朗,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,腰间却别着一枚青铜令牌,令牌上刻着墨家符文,泛着温润的光泽。“二位便是灵枢姑娘与素问姑娘吧?”那人拱手行礼,语气恭敬,“在下墨尘,是未来科技博物馆的特邀顾问,也是此次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对接人。久闻二位医灵转世,诛灭邪祟、守护墨道医脉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墨尘?”灵枢眼中闪过一丝震惊,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青铜令牌上,指尖微微一动,“你腰间的令牌,乃是墨家先贤传下的‘墨韵令’,唯有墨家核心传人才能持有,你是墨家后人?可墨家在千年之前便已销声匿迹,怎么会……”
墨尘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落寞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苦笑道:“姑娘所言极是。墨家自上古时期便心怀天下,兼爱非攻,擅医工、通织艺,更曾与道家同源共生,联手创下诸多医道奇迹。只是千年之前,墨家内部出现分歧,一部分弟子投靠邪祟,另一部分弟子为守护墨家医脉与玄丝技艺,选择隐姓埋名,将墨家技艺融入道家医术之中,渐渐淡出了世人的视线。”
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墨韵令,眼中满是坚定:“在下乃是墨家隐世传人的后裔,世代坚守墨家初心,守护墨家医工技艺,从未敢有半分懈怠。这些年来,我们一直在暗中寻找医灵转世,期盼能借助二位的力量,让墨家医脉重见天日,让墨道与道家相融的中医文化,真正惠及天下苍生——华夏人民需要中医,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,这不仅是二位的使命,也是我们墨家传人的执念。”
素问闻言,眼中满是敬佩,手中的墨家古针微微震颤,轻声说道:“原来如此,我们一直以为,墨家技艺早已失传,没想到还有你们这些传人在默默坚守。当年墨家先贤将技艺融入道家医术,想必也是希望能让这份济世救人的初心,得以延续下去吧。”
“正是。”墨尘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,“当年墨家与道家,本就渊源深厚。墨家重‘工巧济世’,道家重‘道法自然’,墨家的玄丝织艺、医工之术,与道家的经络之理、养生之道,相辅相成,相融共生。后来墨家隐世,道家便承载起了两份传承,慢慢展壮大,最终形成了今日独步天下、世界独一无二的中医体系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次邀请二位主持中医文化展示区域的设计,便是希望能通过未来科技的手段,将墨家的医工技艺、道家的医道理念,还有中医千年的传承与展,全方位地展示给世人。我们要用多媒体、虚拟现实、互动体验等技术,让观众在科技感十足的环境中,深入了解中医的魅力与价值,让中医走出华夏,走向世界,让天下人民都能感受到中医的温暖。”
灵枢微微颔,眼中满是坚定:“墨尘公子放心,这不仅是我们医灵转世的使命,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。只是方才我们踏入博物馆,便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邪气,似与玄幽邪主、魔神势力有关,不知公子对此,可有察觉?”
墨尘闻言,神色骤变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压低声音说道:“姑娘果然敏锐。实不相瞒,自博物馆动工修建以来,便时常生诡异之事。夜间时常能听到诡异的呜咽声,似冤魂哭泣,又似邪祟低语;展厅中的展品,时常会无故移位,甚至出现诡异的黑气;还有几位施工人员,在修建过程中,莫名染上怪病,颈僵腰硬、神志恍惚,遍请名医,却都查不出症结,与之前云轨之上的怪病,有着几分相似。”
他抬手示意二人跟上,脚步放缓,语气愈低沉:“我们也曾派人探查过,却现这股邪气,来自博物馆地下的一处隐秘密室。那密室之中,藏着墨家上古时期的医工秘典,还有道家的经络图谱,却被一股强大的邪气封印着,我们多次尝试破解,都无功而返,反而有几位墨家传人,在探查过程中被邪气侵染,身受重伤。”
三人并肩前行,朝着博物馆深处的中医展示区域走去。沿途的展厅灯光昏暗,泛着幽蓝的光晕,那些未来科技的展品,在灯光的映照下,竟显得有些狰狞可怖。耳边的古乐越来越低沉,夹杂着细微的低语声,似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们,浑身冷,头皮麻。
“‘墨道藏幽秘,医心护苍生’,当年墨家先贤留下的箴言,如今想来,竟似是在预示着今日之事。”灵枢轻声念道,眼中闪过一丝感慨,“墨家隐世千年,默默坚守,只为守护这份医脉传承;道家承载两份技艺,扬光大,铸就中医传奇。我们身为医灵转世,定要不负先贤所托,既要完成此次展示设计,也要查明这博物馆中的诡异之事,诛灭邪祟,守护好这份传承。”
素问附和道:“姐姐说得对。‘医者仁心,济世救人’,不管是墨家的医工之术,还是道家的医道理念,核心都是守护百姓安康。如今这博物馆中邪气弥漫,若不及时查明根源,不仅会影响中医文化的展示,还会危害前来参观的百姓,我们万万不可大意。”
墨尘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感激:“有二位姑娘这句话,在下便放心了。此次中医展示区域,我们规划了四个板块:中医溯源、墨道医工、道韵医理、现代传承。中医溯源板块,主要展示中医从上古时期到今日的展历程,融入神农尝百草、扁鹊治病、华佗刮骨疗毒等神话与历史元素;墨道医工板块,展示墨家的玄丝通络术、医工器械、护脊方等技艺,还有墨家传人坚守传承的故事;道韵医理板块,展示道家的经络图谱、养生之道、针灸之术,体现道家与墨家的渊源与融合;现代传承板块,展示中医的现代研究成果,还有中医在未来科技中的应用,让世人看到中医的生命力与价值。”
说话间,三人便来到了中医展示区域。这里尚未完工,地面上铺设着全息投影设备,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巨大的显示屏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药香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,诡异而神秘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中央的一座巨大的玄丝雕塑,雕塑形似一根玄丝杖,杖身缠绕着墨家符文与道家八卦,泛着温润的青光,却在顶端,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,似被邪气侵染,又似在抵御着什么。
“这座雕塑,乃是用墨家上古时期的玄丝与青铜炼制而成,承载着墨家与道家的医道传承。”墨尘指着雕塑,轻声说道,“我们本想将其作为展示区域的核心展品,可自雕塑安放于此,诡异之事便愈频繁。夜间,雕塑顶端会出诡异的红光,耳边会传来墨家先贤的低语声,似在诉说着什么,又似在警示着什么。”
灵枢缓步走到雕塑面前,伸手抚上杖身,指尖刚一触碰,便感受到一股温润的力量,顺着指尖钻进体内,与她体内的医灵之力相融,可与此同时,一股阴冷刺骨的邪气,也从雕塑顶端传来,与温润的力量冲撞在一起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胸口的内伤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这雕塑之中,藏着墨家先贤的残魂,还有一股强大的邪气。”灵枢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凝重,“墨家先贤的残魂,一直在守护着这份传承,抵御着邪气的侵染,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先贤的力量渐渐减弱,邪气也越来越强,若是再放任不管,先贤的残魂,恐怕会被邪气吞噬,这座雕塑,也会沦为邪祟的工具,危害天下苍生。”
素问也走到雕塑面前,手中的墨家古针微微震颤,指尖翻飞间,古针射出一道青光,落在雕塑顶端,试图净化邪气。可青光刚一触碰黑气,便被黑气吞噬,素问也被气浪震得后退几步,口中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变得苍白如纸。
“素问!”灵枢心中一紧,连忙上前扶住她,眼中满是担忧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”
素问摇了摇头,擦去嘴角的鲜血,眼中满是坚定:“姐姐,我没事。这股邪气太过强大,比墨殇的邪气还要阴邪,还要诡异,似是与魔神势力有关,而且,这邪气之中,竟有墨家叛徒的气息,想必是当年投靠魔神的墨家弟子,留下的后手。”
墨尘见状,眼中满是愤怒与愧疚:“都怪我,若是我能早点察觉,若是我能守护好这座雕塑,素问姑娘也不会受伤。当年那些墨家叛徒,背叛先贤,投靠邪祟,玷污墨家医脉,如今还留下这般隐患,残害百姓,其心可诛!”
“墨尘公子不必自责。”灵枢轻声说道,眼中满是坚定,“这些叛徒余孽,一日不除,隐患便一日不消。我们此次前来,不仅要完成中医文化的展示设计,还要诛灭这些邪祟,守护好墨家与道家的医脉传承,完成我们的使命。”
她抬手抚摸着雕塑,眼中闪过一丝灵光,轻声念道:“‘兼爱非攻承墨韵,道法自然续医魂’,墨家先贤,道家先贤,今日,弟子灵枢、素问,愿以医灵之躯,承先贤之志,净化邪气,诛灭邪祟,守护墨道医脉,守护中医传承,望先贤庇佑,助我们一臂之力!”
话音刚落,雕塑顶端的青光忽然暴涨,无数道玄丝从雕塑中迸而出,与灵枢体内的医灵之力相融,同时,灵枢怀中的青铜罗盘,也光芒大涨,指针不再震颤,而是指向了雕塑下方的地面,泛着温润的金光。墨家先贤的残魂,从雕塑中缓缓浮现出来,身着墨家服饰,面容慈祥,周身萦绕着温润的墨香与道韵,似是感受到了医灵的召唤,又似是看到了传承的希望。
“孩子们,你们做得很好。”墨家先贤的声音温润而厚重,回荡在展示区域之中,“千年以来,我一直坚守于此,守护着墨家与道家的医脉传承,抵御着邪气的侵染,期盼着医灵转世,能将这份传承扬光大,让中医惠及天下苍生。当年,墨家与道家同源共生,墨家的医工之术,道家的医道理念,相辅相成,相融共生,才铸就了今日的中医体系。”
他抬手指向雕塑下方的地面,声音沉凝:“雕塑下方,便是那处隐秘密室,密室之中,藏着墨家上古医工秘典《墨道医工大全》,还有道家的《经络秘传》,这两部典籍,承载着墨家与道家的医道精髓,也是中医体系的根基。可千年之前,那些投靠魔神的墨家叛徒,在密室中布下了邪术,封印了典籍,还留下了一股强大的邪气,试图摧毁这份传承,让中医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那些叛徒,真是可恶!”墨青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,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,墨青扛着青铜大锤,秦越与墨渊紧随其后,纷纷走进了展示区域,“灵枢姐姐,素问妹妹,俺们担心你们的安全,便一路跟了过来,没想到,这里果然有邪祟作祟!俺定要一锤砸扁那些叛徒余孽,为墨家先贤报仇雪恨!”
秦越走上前,拱手行礼,眼中满是凝重:“灵枢姑娘,素问姑娘,墨尘公子,我们方才在博物馆外围探查,现了不少墨家叛徒余孽的踪迹,他们行踪诡异,似是在暗中观察我们,想必是想趁机夺取密室中的典籍,释放邪气,危害苍生。”
墨渊也点了点头,手中捧着《墨道织艺疗愈经》,眼中满是肃穆:“根据典籍记载,那些叛徒布下的邪术,名为‘蚀骨邪阵’,此阵以冤魂为引,以邪气为媒,能侵染金石,吸食人体气血,长时间接触,轻则身受重伤,重则邪入骨髓,不治而亡。而且,这邪阵与玄幽邪主、魔神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若是邪阵被破,邪气扩散,不仅会危害博物馆中的众人,还会蔓延到整个天衍城,甚至整个天下。”
灵枢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握紧手中的长剑,声音铿锵:“不管这邪阵有多强大,不管那些叛徒余孽有多狡猾,我们都不能退缩!华夏人民需要中医,乃至世界人民也需要中医,我们身为医灵转世,身为墨家与道家的传人,定要诛灭邪祟,破解邪阵,守护好医脉传承,守护好天下苍生!”
“姐姐说得对!”素问眼中满是坚定,手中的墨家古针再次亮起,“我们可以借助未来科技的手段,结合墨家的玄丝织艺与道家的符箓之术,破解这蚀骨邪阵。墨尘公子,麻烦你启动展示区域的全息投影设备,将墨家符文与道家八卦投射到密室入口,形成一道防御屏障,阻止邪气扩散;秦越大哥、墨青,你们二人负责守护在密室入口,谨防叛徒余孽偷袭;墨渊领,麻烦你与我一同,用玄丝与古针,净化密室周围的邪气;姐姐,你则借助医灵之力,沟通墨家先贤的残魂,获取破解邪阵的方法。”
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道,即刻各司其职、严阵以待。墨尘快步走到控制台前,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,启动了全息投影设备。瞬间,无数道墨家符文与道家八卦,从显示屏中迸而出,投射到雕塑下方的地面上,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,泛着温润的青光,将邪气死死压制在屏障之内;秦越与墨青握紧手中的兵器,周身真气凝而不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守护在密室入口,气势磅礴,威慑四方;墨渊与素问并肩而立,手中的玄丝与古针交织在一起,青光流转间,不断净化着密室周围的邪气,玄丝所过之处,黑气消散,温润的墨香与药香,渐渐弥漫在展示区域之中;灵枢则盘膝坐在雕塑面前,闭上眼睛,催动体内的医灵之力,沟通墨家先贤的残魂,试图获取破解邪阵的方法。
灵枢的脑海中,渐渐浮现出一段上古记忆——当年,墨家与道家的先贤,联手布下了一道“玄道护脉阵”,此阵以墨家玄丝为基,以道家符箓为引,以医灵之力为核心,既能守护医脉传承,又能破解各类邪阵。而破解蚀骨邪阵的关键,便是找到邪阵的阵眼,用墨家玄丝缠绕阵眼,用道家符箓封印阵眼,再用医灵之力净化阵眼之中的邪气,便能彻底破解邪阵,守护好密室中的典籍。
“孩子们,破解蚀骨邪阵的阵眼,就在密室的中央,藏在《墨道医工大全》与《经络秘传》两部典籍之下。”墨家先贤的声音,再次在灵枢的脑海中响起,“那阵眼之中,藏着无数冤魂的碎片,还有一股强大的邪气,乃是当年那些墨家叛徒,用无辜百姓的气血炼制而成。破解阵眼之时,你们必须小心谨慎,既要净化邪气,也要度冤魂,不可有半分懈怠。而且,那些叛徒余孽,必定会在此时出手干扰,你们一定要守护好阵眼,守护好医脉传承。”
“多谢先贤指点!”灵枢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坚定,起身对众人说道,“各位,我已经知道破解邪阵的方法了。邪阵的阵眼,就在密室中央的两部典籍之下,我们现在,即刻进入密室,破解阵眼,净化邪气,守护好典籍!”
众人闻言,眼中满是振奋,纷纷点了点头。墨尘抬手一挥,全息投影形成的防御屏障,缓缓打开一道缺口,露出了密室的入口。密室入口漆黑一片,似一个巨大的黑洞,散着阴冷刺骨的邪气,耳边传来诡异的呜咽声,似冤魂哭泣,又似邪祟低语,听得人毛骨悚然,浑身冷。
“俺先来开路!”墨青握紧手中的青铜大锤,锤身青光暴涨,纵身一跃,率先冲进了密室,瓮声瓮气地怒喝,“邪祟叛徒,休得猖狂!俺墨青在此,定要将你们一网打尽,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报仇雪恨!”
秦越、墨渊、素问、灵枢、墨尘,也纷纷跟上,走进了密室。密室之中,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邪气与血腥味,让人作呕。脚下的地面湿滑难行,每走一步,都似有邪祟在脚下拉扯,耳边的呜咽声越来越响,似有无数冤魂在身边环绕,诉说着当年的苦难。
灵枢抬手一挥,手中的青光与白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盏明灯,照亮了密室的四周。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密室的墙壁上,刻满了诡异的蚀骨邪纹,黑气萦绕,似在不断蠕动,墙壁上还挂着无数残破的墨家服饰,服饰上绣着叛徒的标记,泛着阴冷的光泽。密室的中央,摆放着一座石桌,石桌之上,放着两部泛黄的典籍,正是《墨道医工大全》与《经络秘传》,典籍之下,泛着诡异的红光,黑气从典籍之下迸而出,直冲云霄,那便是蚀骨邪阵的阵眼。
“就是那里!”灵枢指着石桌,声音铿锵,“秦越大哥、墨青,你们二人,负责守护石桌,阻止叛徒余孽靠近;墨渊领、墨尘公子,你们二人,用玄丝与墨家符文,缠绕阵眼,形成一道防御屏障;素问,你与我一同,用医灵之力与古针,净化阵眼之中的邪气,度冤魂!”
“遵命!”众人齐声应道,即刻行动起来。秦越与墨青握紧手中的兵器,纵身一跃,落在石桌两侧,周身真气尽数爆,剑影翻飞,锤声轰鸣,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圈,守护着石桌与典籍;墨渊与墨尘并肩而立,手中的玄丝与墨家符文交织在一起,青光流转间,不断缠绕着阵眼,形成一道强大的防御屏障,压制着邪气的扩散;灵枢与素问走到石桌面前,盘膝而坐,手中的古针与医灵之力交织在一起,青光与白光流转间,缓缓注入阵眼之中,净化着邪气,度着冤魂。
随着灵枢与素问的医灵之力注入,阵眼之中的黑气渐渐减弱,红光也变得黯淡下来,耳边的呜咽声,也渐渐变得微弱,似有无数冤魂,在医灵之力的安抚下,渐渐得到度,化作一道道白光,消散在空气中。可就在这时,密室之外,忽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,那笑声阴冷而沙哑,似金属摩擦般刺耳,夹杂着低语声,回荡在密室之中,让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