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走啊!”三大爷催。
二大爷脸红脖子粗:“我这马……不能这么走!”
三大爷凑过去乐得前仰后合:“哈哈!你马绊腿了!老刘,下棋前得热热身!”
一大爷咳嗽:“落子无悔啊。”
二大爷瞪眼:“我还没落呢!”
王平安站在人群后头摇头。这俩下棋像打太极,慢得急死人,不过今天又拿到了一个系统奖励,一副汉白玉做的棋盘。
下午棋还没完。太阳快落山,二大爷满头汗,三大爷端茶手抖。
围观换了好几拨,老孙头睡一觉又来,张婶子晚饭做好还端碗看。一大爷嗓子冒烟,还维持秩序:“别吵!看棋!”
王平安回来挤进人群瞄一眼。俩人只剩残兵:二大爷车马,三大爷炮卒,僵持不下。
“这得下到啥时候?”他问。
一大爷叹气:“老刘想赢,老阎不想输。俩倔驴!”
王平安盯棋盘几秒,忽然开口:“老刘,您车往左挪一步,直接将军。”
二大爷一愣,低头再抬头:“你不是说不会吗?”
王平安耸肩不吭声。
二大爷琢磨半天,一拍大腿:“对啊!我瞎了眼!”车一挪,三大爷傻眼。
三大爷张嘴半天:“……这小子藏得够深!”
二大爷哈哈大笑,拍王平安肩膀:“平安!你小子是高手!这棋我赢了!来,抽根烟!”
他从兜里掏烟塞过来——正是王平安刚赚的那包红梅。王平安接过点上,心里乐开花:便宜从来不用我开口。
三大爷坐在原地喃喃:“瞎猫……我看是老狐狸!”
晚上,三大爷拎瓶二锅头敲门。
“平安,说实话,你棋艺啥水平?”他挤进屋,眼睛贼亮。
王平安却直接说:“三大爷,我真不会。”
三大爷不信:“不会能一眼看出绝杀?少糊弄我!”
王平安笑眯眯:“可能运气好吧。就像上次老孙头家鸡要被黄鼠狼叼,我随手扔石头砸中黄鼠狼头。纯巧合。”
三大爷盯他半天,叹气:“行吧……明儿再来看一盘,给我指点指点。我请你喝茶!”
王平安没答应也没拒绝,关门。外头二大爷哼《小二郎》,调跑八丈远,却透着赢棋得意——还顺手又递了根烟。
第三天,棋摊彻底火了。
老孙头挑战二大爷。三大爷眼巴巴瞅王平安。傻柱端碗凑近,许大茂也往前挪两步。俩人目光对上,没扭头,反而同时哼一声。
老孙头下棋慢悠悠,走一步想半天:“这步得稳……”二大爷急挠头:“老孙,你快点行不?跟蜗牛赛跑呢!”
老孙头不急:“下棋讲究心静。你太急,就像你家猫抓老鼠打翻花盆。”
群众哄笑。二大爷脸红:“那是意外!”
一盘下了一个多钟头,老孙头吃掉二大爷最后一个车,赢了。
二大爷傻眼:“你这棋怎么赢的?”
老孙头收棋慢悠悠走:“心静自然凉。你急,我不急。”
二大爷不服:“再来一盘!”
老孙头摆手:“不了,该喝粥了。明天继续。”
三大爷凑王平安身边压低声:“平安,你看出来没?老孙头赢在哪儿?”
王平安吐草棍儿:“我早就说过了,我真不会。”
三大爷急:“少来!每次你一站这儿总有人赢!你会算命吧?”
王平安乐:“算命?我连明天吃啥都算不准。不过您刚才说请喝茶?走着?”
三大爷一拍腿:“走!今天我请!”
从此,槐树下棋摊成了院里固定节目。
每天下午,二大爷、三大爷、老孙头轮番上。一大爷当裁判,嗓子哑了带胖大海泡水。张婶子端碗看一下午,顺便科普八卦。
傻柱许大茂渐渐融入。有次傻柱走近,许大茂也挪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