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也只能默默地说了一句:“我看他过得挺开心的。”
秦淮茹心疼地将何雨水往怀里搂了搂,然后也一起看向了院子中。
傻柱提高了声音:“周同志,您要是不信,明儿个您去食堂后厨查。
我们食堂每天剩什么、分什么,都有账。
我倒想问问许大茂,他凭什么天天盯着我?他安的什么心?”
老周看看傻柱,又看看许大茂,皱起眉头:“许大茂,你这反映的情况,跟事实不符啊。”
许大茂脸涨得通红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,他已经千算万算,没想到还是漏算了这一点。
他早就知道王主任有点喜欢捂盖子,人称捂盖子王,尤其这院子里还有一个跟王主任混得特别熟的王平安。
现在傻柱的妹妹何雨水跟着王平安一家子过活,关系也不可谓不好,所以许大茂就担心王平安关键时刻跟王主任嘀咕两句,导致他功亏一篑。
所以才特意找了这个,相对不太熟悉的所以才特意找了这个相对不太熟悉的周干部。
结果没想到是自己的侦查出了错。
三大爷阎埠贵扶扶眼镜,慢悠悠地说:“大茂,你这就不对了。柱子带白菜帮子你也举报?那你家平时吃的菜,是不是也得让人查查?”
院里传来几声哄笑。
傻柱和许大茂的那点破事,院子里的人又怎么会不清楚?
从小闹到大,虽然这次喊了干部过来,有点不像话,但至少没有一脚踹在别人命根子上。
许大茂站在原地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妈的,竟然失算了,失败固然让人觉得可耻,但是被傻柱这个憨货给算计到了,却让他更加的耻辱。
老周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一场误会,散了吧。”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现如今也不是刚开始那会查的严了,他们街道办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来做。
许大茂站在那儿,看着傻柱拎起饭盒,慢悠悠地开了门,临进去还回头冲他笑了笑:
“大茂,谢谢啊。这么晚了还惦记我吃啥,比亲兄弟还亲。”
说完,“哐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傻柱心中难得的一阵快活,原来这就是智商碾压的快感吗?
某种程度上竟然比直接用拳头狠狠的揍许大茂的脸,还让他感觉到快乐。
许大茂气得浑身哆嗦,可他能说什么?他举报白菜帮子?这话说出去,全院能笑他一年。
他灰溜溜地回了屋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越想越憋屈。
他哪儿知道,傻柱这半个月也没闲着。
那天泼油之后,三大爷一句话点醒了他:那小子憋了半个月,就憋出这么一招?你信?
傻柱留了心眼,每天下班回来,把饭盒里的好东西全掏出来,塞进怀里带进屋。
饭盒里只装点白菜帮子、窝头渣子,专门留着应付检查。许大茂在院里蹲他,他早就瞅见了,就是假装不知道。
今儿个这一出,他早就料到了。
傻柱躺在床上,越想越乐,乐得在被窝里直抽抽。
让你丫举报,举报白菜帮子?明儿个全院都知道了,许大茂举报傻柱带白菜,许大茂成了笑话。
果然,第二天一早,这事儿就传遍了全院。三大爷阎埠贵端着茶杯在院里“闲聊”,把这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,说得跟单口相声似的。
二大爷刘海中听了直摇头:“大茂这孩子,心眼儿太小。”一大爷易中海叹口气:“年轻气盛,不懂事。”
许大茂一整天没出门。
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:怎么就输了呢?明明是他举报傻柱,怎么最后丢人的是自己?
他想不明白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他跟傻柱这事儿,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