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依附者,付保国觉得必须把这个致命的消息汇报上去,让背后的人及时调整布局,规避风险。
在他看来,这不是讨好,而是自保,更是为了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权和利。
付保国很清楚,如果他刻意隐瞒,一旦事情败露,背后的人绝不会放过他,搞不好胡力也会因他的隐瞒而迁怒于他。
到时候,他会死得更惨。
另一方面,在付保国看来,也是他讨好背后的人,巩固自己地位的好机会。
他是第一个猜出胡力真实身份的人,这个消息,对于他背后的人来说,价值连城。
只要他把这个消息汇报上去,既能体现自己的忠心,又能展现他的“价值”,让背后的人觉得,他付保国有用,值得培养和重用。
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,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扶持。
“这样的机会,绝不能错过。”
付保国呢喃着,按灭烟头后,紧跟着又点了一根烟,继续想着心事。
他很后悔今天鲁莽的亲自上门去招惹胡力,暗自决定今后再也不会做那些明目张胆、容易暴露的小动作。
付保国在书房里坐了一下午,从最初的恐惧、慌乱,到后来的冷静、盘算,一点点理清了思路
他也下定了决心,晚上就去见背后的人,把胡力的真实身份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,然后听从对方的安排。
想通了这一切,付保国先是去洗了个澡,毕竟,尿骚味真的很恶心。
洗完澡后,付保国先打了个电话,等电话响起后,他又给挂了,间隔五秒后,又拨了出去。
如此反复四次后,他才放下电话。
这是他和背后人的特殊联络方式,代表的意思是,今晚老时间老地点见面。
傍晚时分,付保国媳妇把晚饭做好,敲了好几次书房的门,他才磨磨蹭蹭的打开门,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只是眼底深处,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和算计。
吃饭的时候,付保国一言不,匆匆扒了几口饭,就又回到了书房里,关上门,开始琢磨晚上见背后人的细节。
反复演练着该如何汇报,该如何措辞,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,或是露出一丝破绽,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。
天色渐渐黑了下来,夜幕彻底笼罩了京城,大街小巷的路灯次第亮起,昏黄的灯光,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付保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深色中山装,把不多的头梳理得整整齐齐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。
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,才打开书房的门,离开了家。
付保国没有坐车,而是选择步行,一路上,他低着头,缩着脖子,尽量贴着墙根走,眼神不停地扫视着四周
警惕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生怕被别人现。
他走的都是一些偏僻的小巷子,避开了人多的街道和路口,每走几步,就会停下脚步,仔细听一听周围的动静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敢继续往前走。
他心里清楚,和背后的人见面,是极度隐秘的事情,一旦被人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尤其是在今天见过胡力之后,他更加谨慎,生怕自己的行踪,被胡力的人盯上。
胡力要是知道,肯定嗤之以鼻,还很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
一路上,付保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全是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不敢有丝毫的大意。
他这样完全就是虚心表现,自己吓自己了。
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,付保国终于来到一处偏僻的老院子
这处院子不大,围墙很高,门口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荒废了很久,很少有人会来这里。
付保国又在院子周围绕了三圈,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人跟踪,也没有任何异常动静,才小心翼翼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院门。
“笃!笃笃!笃!。。。。。。”
敲门声很轻,节奏也很特别,这也是他和背后人约定好的暗号,同样反复四次。
院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一条缝隙,一个穿着深色衣服,身形瘦小的中年妇女,从缝隙里探出头来。
妇女没有说话,先是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下付保国的身后,确认没有其他人后,才缓缓打开院门。
同时语气冷淡,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道。
“进来吧,别磨蹭,抓紧时间说。”
付保国连忙低下头,弯腰走了进去,脚步很轻,几乎没有出任何声音。
中年妇女关上院门,又仔细反锁好,这才转身朝着院子里的小屋走去,边走边道。
“说吧,找我什么事?看你这慌张的样子,像是天要塌下来了一样。”
付保国紧紧跟在中年妇女身后,低着头,手心里全是冷汗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忌惮,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,生怕被别人听到。
“姐,出大事了,我今天……我今天见到那个胡力了,而且,我猜出他的真实身份了。”
中年妇女的脚步瞬间停了下来,她缓缓转过身,眼神锐利地盯着付保国,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