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指了指他脚下的土地。
“这是你自己种的。”
“什么?!”理水叠山真君大惊失色。
不远处的萍姥姥松了口气。
“理水似乎已经恢复正常,莫非尸神已经被解决了?”
“这么快?!感觉才眨了一下眼睛而已!”派蒙绕着荧飞了一圈。
削月筑阳真君抚着胡须说:“恐怕那只是你我的感觉。对荧和左钰而言,怕是过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。”
荧点了点头。
“她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本仙的办法果然有效。”闲云满意地扬起了下巴。
魈快步走到荧的面前,仔细地打量着她。
“荧,你感觉如何?有没有哪里不适?”
“谢谢,我没事。”荧对他笑了笑。
左钰指尖一抹柔和的绿光融入荧的体内,驱散了她精神上的疲惫。
“她的精神有些疲惫,但没有受到伤害。”
“解决了就好,解决了就好。”萍姥姥笑着说。
“解决了什么?”恢复正常的接笏还一头雾水。“你们莫非是在聊先前附身在凡人身上的…?”
“哼,理水叠山真君,你的事情还远没有解决。”
闲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们该聊聊这些薄荷了。”
“……!”
接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趁着两位仙人开始新一轮的争执,魈带着荧、派蒙和左钰来到了一旁。
“荧,你似乎不想细谈刚才生了何事。”魈轻声说。
“她告诉了我一些往事…”荧的眼神有些黯淡。
“不必担心,我不会追问,其他几位仙人应当也是如此。”魈说。
“欸?你们都不想知道生了什么吗?”派蒙好奇地问。
魈的目光变得柔和。
“因为你刚才的表情,偶尔在帝君的脸上也会出现,想必不是什么可以当作笑谈的往事。”
“荧,你还好吗?那家伙不会对你干了什么坏事吧?”派蒙凑到荧的脸颊边,担忧地戳了戳。
“放心吧,我没问题。”荧握住派蒙的小手。
“只要你没事就好,其他的你不想说就不用说,没关系!”派蒙认真地说。
荧看着关心她的朋友们,轻声说:“我只是担心说出来对你们不利。”
“既是如此原因,我反倒希望你能坦诚相告。”
魈的语气很坚定。
“因为我在与你的相处中懂得了一件道理,那就是我们不需要独力承担一切。若是说有什么秘密知道了便有危险,那我绝不希望由你一人保守。”
“对啊对啊!”派蒙用力点头。“一个人吃不完一只大史莱姆,多叫几个朋友一起就能吃完了,不是吗?”
荧被她逗笑了。
“你还有愿意吃史莱姆的朋友吗?”
“哎呀!愿意吃史莱姆的朋友没有,愿意听故事的总有很多吧!”派蒙叉着腰说。
“那好吧。”
荧下定了决心。
左钰抬起手,一道无形的音障力场悄然展开,笼罩了他们几人。
“这样我们的谈话就不会被干扰了。”
荧点了点头,将那段关于琅玕国的古老历史,以及兹白仙人的悲壮过往,缓缓地说了出来。
听完之后,此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“……在璃月尚不存世的古老年代,竟有如此令人喟叹的往事…”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。
“白马仙人…居然是那个古国的社稷神…”派蒙喃喃自语,小脸上满是震撼。
魈看向远方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