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,刚才都忘记说了,海灯节快乐!”胡桃笑着说。
“没错,回头有空来和我们吃饭噢!”香菱也热情地邀请。
“一定会来的啦!”派蒙回应道。
“伪造的?你的意思是指…那位食客想要弄虚作假来得到一些学术上的成就?”行秋问道。
“重云,你的想象力也不差嘛!我就没这么想过。”香菱有些惊讶。
“胡桃的想象力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,重云的怀疑也并非没有道理。”左钰轻声说。
“毕竟,在学术界,为了名利而造假的事情也时有生。”
“那干脆我们今晚去现场看看怎么样?那个地方我知道在哪!”胡桃提议道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重云说。
“我如果回家太晚,可能会被批评。”行秋有些犹豫。
“别这么扫兴啦,行秋!这种事你干的还少吗?大不了让香菱给你做一顿好吃的!”胡桃笑着说。
“正有此意!这下我不得不舍命陪君子了。”行秋的眼睛亮了。
“原来你们是在算计我呀!哼哼,那好吧,就这么说定了,今晚不见不散!”香菱无奈地笑了。
“今晚的探险,或许会比我们想象的更有趣。”左钰说,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带着一丝期待。
荧、派蒙和左钰三人告别了香菱他们,继续朝着玉京台的方向走去。
刚踏上玉京台,他们就看到凝光、刻晴还有蓝砚在一起正在聊着什么。
“蓝砚姑娘,尊祖父也这么认为吗?”凝光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是的,「海灯节,月将暗」,卦象确实给出了这样的指示。”蓝砚回答道。
“观天虽然不是爷爷的强项,但他和几位本家的叔爷爷交流过,结果也差不太多。”蓝砚补充说。
“嗯,这和我们从其他方面得到的信息也基本一致。”刻晴点了点头。
“玉衡大人是指前段时间生了传说中的「詹诸吞月」吗?”蓝砚问道。
“也包括那件事。”刻晴说。
“原来那是真的…我还以为只是些小道消息。”蓝砚有些惊讶。
“是真的,不过现在更关键的问题是,各方的消息都指向「詹诸吞月」还会生,这究竟是吉是凶?”刻晴的眉头微蹙。
“卦象的解读,往往需要结合实际情况。”左钰轻声说,他的目光望向远方。
“‘月将暗’,可能预示着某种力量的消退,也可能预示着新的开始。”
“眼下不妨乐观一些,对文物的解读正在推进,甘雨也去请教仙人们的意见了。”凝光说。
“除了万民堂那起事件外,暂时还没有其它与月亮有关的异动。”凝光补充道。
“凝光!刻晴!蓝砚!你们都在这里呀!”派蒙欢快地喊道。
“哦!是荧和派蒙,好久不见啦,海灯节快乐呀!”蓝砚看到他们,惊喜地挥了挥手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正在港口看霄灯呢,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,海灯节快乐。”刻晴笑着说。
“这两位可向来是无事不登玉京台啊,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?”凝光打趣道。
“哎呀,在这个喜庆的节日里,我们就不能来见一下好朋友吗?”派蒙有些不满地反驳。
“呵呵,当然可以,我只是在打趣,海灯节快乐。”凝光微笑着说。
“海灯节快乐。”荧也回应道。
“哦对了…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说月亮的事情呀?我们正好带了个东西来,你们看。”派蒙说着,示意荧将那张画片递了过去。
荧将画片递给凝光。
凝光接过画片,蓝砚和刻晴也凑了过来。
“月亮真的被吃掉了一块!”蓝砚惊呼道。
“莫非这就是「詹诸吞月」吗?居然有人拍到了清晰的画片。”凝光仔细端详着画片。
“虽然已经确认过此事的真实性,但亲眼看见画面还是觉得有些冲击…这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刻晴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这张画片,确实捕捉到了某种非同寻常的现象。”左钰说。
他伸出手,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,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,悄然触碰了画片。
这是他施展的“奥术洞察”,能让他更深入地感知画片上残留的能量波动。
“它所呈现的,并非简单的遮蔽,而更像是一种力量的印记。”
“是那个在万民堂闹事的食客丢的,香菱在打扫的时候现了,托我们转交过来。”派蒙解释道。
“欸?这个地方…这不是赤望台吗?”蓝砚指着画片上的背景。
“赤望台有什么讲究吗?”荧问道。
“倒不是什么讲究,只是我们那边有说法,说赤望台是沉玉谷先民用来与上天沟通的地方。”蓝砚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