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鹤为了不影响其他客人,只好答应会尊重她一些。
听完香菱的讲述,派蒙惊呼:“欸?!所以是申鹤动手了吗?”
香菱无奈地点点头:“没办法,那位食客不知道从哪掏出个铲子乱挥,把桌子都掀翻了,还打伤了两个客人。”
“申鹤只好把她控制住,送去了总务司。”
“还好有小姨在,不然就危险了。”重云心有余悸地说。
“是啊,后来我在收拾店里的时候,现了这张画片,可能是她丢的,我就赶紧拿过来给你们看了。”香菱说。
行秋推了推下巴:“她说她拍到了詹诸吞月的画片,看来就是这张了。”
“可这家伙一看就不太对劲吧,这真是她拍的吗?”派蒙怀疑道。
“派蒙说得对,这家伙疯疯癫癫的,搞不好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。”胡桃煞有其事地说。
重云摇了摇头:“小姨在,如果有邪祟上身,应该会现才对。”
左钰看着那张画片,再次感受那股微弱的能量。
他伸出手,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芒从指尖弹出,落在画片上。
这是他施展的“奥术洪流”,可以用来侦测和分析能量的本质。
光芒一闪而逝,左钰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。
“她的精神确实受到了冲击,但并非邪祟附体,或者说,附体的并非邪祟。”
“并非邪祟附体?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行秋立刻抓住了重点。
“没错,那家伙搞不好是个盗墓贼,挖出了什么了不得的遗物!”
“然后被什么了不得的古代老鬼缠上了!那老鬼法力通天,以致于连申鹤小姐都没察觉到。”胡桃的想象力又开始驰骋。
香菱哭笑不得:“胡桃,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。”
“如果真有这种事,那老鬼来万民堂干什么呢?吃我做的水煮黑背鲈?”
“我相信你的手艺足够吸引鬼神!”胡桃一脸认真。
“等一下…那个人说了「琅玕国」吧?我好像在哪里听过…”派蒙突然想了起来。
“「琅玕国」?”行秋说,“我大哥也说,最近璃月有些古文物出土,多是琉璃、美玉和铜制品。”
“上面的文字也被部分解读了出来,其中就有「琅玕」,另外还有一些诗词。”
“所以…这代表有一个叫做「琅玕」的国家吗?”派蒙问,“可我们又是什么时候听说这两个字的?荧,左钰,你们有印象吗?”
荧回答道:“「白驹逆旅」的老板刚刚说的。”
“对哦!我想起来了,是卢翁的老祖宗从白马仙人那里听来的!”派蒙恍然大悟。
“白马仙人?原来你们已经去看过大霄灯啦?”香菱问。
“是呀,我们还知道白马仙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仙人,连萍姥姥都没见过呢!”派蒙说。
胡桃插话道:“咦?白马仙人不是八奇里的金目乘黄月驹吗?”
“胡桃,只是你比较相信这种说法而已,还有很多其他说法呢。”行秋解释说。
“轻策庄那边的老人说,魔神战争时期,有白马从清泉中跃出,化为仙人助岩王帝君征战。”
“在沉玉谷地区,有些部民又将这位仙人视为时间的女儿,认为她是活跃在更早年代的仙人。”
“而在另一些古籍中,以及这次出土的古物中,她又是一位会聆听凡人的心愿,并向凡间播撒高天与月亮恩惠的使者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会把愿望写在霄灯上。”
“好复杂啊…可以直接告诉我结论吗?这位仙人到底是谁?”香菱听得头都大了。
“很遗憾,还没有结论。”行秋摊了摊手。
重云看向荧和左钰:“为什么不问问见多识广的荧和左钰呢?”
“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啦。所以打算来问问更加见多识广的钟离!结果遇上了你们。”派蒙解释道。
“原来是来找客卿的呀,他在和琳琅小姐喝茶呢,因为希古居正在筹办一场古董展览会。”胡桃说。
“古董展览会?那是什么?”派蒙好奇地问。
“就是展览行秋刚才说的那些文物啦,时间就在今晚。”胡桃指了指港口的方向。
“如果你们要找客卿,今晚去港口的大船上,他一定会在那的。”
荧点了点头:“谢谢胡桃,我们晚上会去的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干嘛呢?要不要去总务司打听打听白马仙人?正好也可以问问最近月亮的事情。”派蒙提议道。
“你们要去总务司吗?那能不能帮我把这张画片顺便交过去?”香菱说。
“我想着,既然是那位食客遗失的,总该还给人家,而且说不定对总务司调查情况也有帮助。”
“那我们就跑一趟吧。”荧答应下来。
“嘿嘿,那现在就出吧。”派蒙已经迫不及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