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好。”
派蒙跟在他们身后飞了进来。
“我也来啦!刚帮他们整理完东西,荧和阿帽的事聊得还顺利吗?”
桑多涅从一堆图纸和零件中抬起头,脸色异常凝重。
“来得真快,通讯完才没多久呢。”
“你们说有急事,我们就尽快过来了。”阿贝多说。
“阿贝多,有些炼金术方面的问题想请教你。”
“看来我提供的知识还算有点用。”他接过桑多涅递来的笔记,仔细看了起来。
“我想先问问,你打算把术式最终改造成什么方向?”
“我需要它能够运算出世界的未来。雷内的四象限理论接入之后,还有一些不顺畅的地方。”
“嗯,我会帮忙一起看的。不过,算力才是大问题,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阿贝多推了推眼镜,问出了关键。
桑多涅抱着手臂,朝房间的角落瞥了一眼。
“那个啊…”
“已经解决了。”
阿贝多有些意外。
“荧帮的忙?”
“阿贝多真是太高看我了…”荧的声音有些低。
“倒也没说错吧,他带来了有办法的人。”桑多涅说。
杜林好奇地问。
“是阿帽吗?”
“对,是他。”
派蒙立刻兴奋起来:“哦!阿帽没白在教令院念书啊,都能给人解决这么麻烦的问题了呢!”
杜林环顾四周。
“但好像没看到阿帽…他不是说让我和阿贝多过来一趟吗?怎么自己不在?”
桑多涅沉默了片刻。
“……跟我来。”
她带着众人走进工坊内一间安静的、独立的房间。
流浪者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双眼紧闭,一动不动。
他身上再没有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凌厉气息,安静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、精致的人偶。
“阿帽?!他…他怎么了?”派蒙的声音尖锐起来,透着恐慌。
杜林小心翼翼地靠近,伸出手,却又不敢触碰,只是轻声呼唤。
“阿帽,你听得到我们说话吗?”
流浪者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没有反应…他好像彻底休眠了。”杜林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阿贝多蹲下身,神色凝重到了极点。
“阿帽提过他是人偶,而目前看来,这个身体的机能完全关闭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桑多涅和荧。
“这跟你们刚才说的事有关?”
桑多涅点了点头,她的声音干涩。
“对。”
“他把自己的核心解算中枢…借给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