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」:“太糟糕了…难怪陛下有这样的口谕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,复述着女皇的旨意。
「公子」:“「———许可执行官特殊时期专断之权。如果多托雷构成威胁,允许阿蕾奇诺与桑多涅对其实施剿灭。」”
这句话在寒风中回响,带着至冬女王的威严与决断。阿蕾奇诺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光,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被圈入陷阱时的冷酷笑意。
「仆人」:“感谢陛下。我会记得转告桑多涅这个好消息。”
「公子」:“陛下还说,由于研项目仍在挪德卡莱未回收,她将暂不动对撤空后的挪德卡莱的攻击。”
「仆人」:“明智之举。”
达达利亚点了点头,然后像是想起了最重要的事,急切地问道。
「公子」:“对了,我搭档呢?荧是不是也跟你们在一起?”
他口中的“搭档”,指的自然是那位金的旅行者。
阿蕾奇诺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「仆人」:“搭档?你是说荧?”
「仆人」:“找她的话,很遗憾,我们攻入多托雷研究所期间,她被多托雷转移到了某个我们尚不确定的位置。”
“轰!”
一股强大的水元素力量以达达利亚为中心猛然爆,将地上的积雪与碎冰尽数掀飞。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,那双空洞的眼眸里燃起了危险的火焰。
「公子」:“被抓了?!为什么?多托雷跟她不至于有那么大梁子吧!”
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低沉沙哑,周身散出的杀气让空气都为之凝固。
「仆人」:“我也这么想。所以,多托雷肯定另有目的。”
阿蕾奇诺面对他的怒火,依旧平静如水。
「公子」:“不行,我得去救她。”
他转身就要冲向研究所的方向,却被阿蕾奇诺冷漠的声音叫住。
「仆人」:“位置都不确定,你做不了任何事。”
「公子」:“可恶,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事情展吧!”
他猛地回过头,怒视着阿蕾奇诺,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倾泻而出。
「仆人」:“桑多涅那边已经在想办法了。你现在能做的最有意义的事,就是完成任务。”
阿蕾奇诺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却像一盆冰水,浇熄了达达利亚的冲动。他握紧了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白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他知道,阿蕾奇诺说的是对的。在找到确切位置之前,任何鲁莽的行动都只会是徒劳。
「公子」:“……”
良久,他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身上的杀气也缓缓收敛。
「公子」:“…我明白。那就…交给你们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无力。
「仆人」:“嗯。”
阿蕾奇诺点了点头,算是接受了他的委托。她转身,重新望向那片被阴云笼罩的土地。
「仆人」:“最后,让「公鸡」务必转告各国的神明与子民:警惕,一股不可控的污染正在从挪德卡莱向外扩散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「仆人」:“污染源头是一个疯狂的实验爱好者,我们愚人众以及在此的各位同伴会尽全力控制事态。”
「仆人」:“但如果挪德卡莱全面失守,事态恐怕会进一步恶化。”
「仆人」:“考虑到多托雷目前仍隶属愚人众,留守此地的愚人众将不惜一切,负起责任,与他抗争到最后一刻。”
这番话既是警告,也是一份宣言。一份由愚人众执行官第四席「仆人」,为整个愚人众在此次事件中背负起的沉重责任。
「公子」:“别太悲观。而且,如果真到了那一步,陛下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「仆人」:“嗯,但愿如此。”
阿蕾奇诺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任由风雪吹拂着她的衣摆。她的身影在灰白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孤单,却又如同一杆永不弯折的标枪,坚定地矗立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