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进去,一定会被魔物困住。”杜林焦急地说道,“再试一次,这回要拦住他。”
他再次催动深渊的力量,试图在拉撒抹培面前制造屏障。然而,虚影中的人影仿佛没有看到,径直冲向了那栋建筑,很快便被魔物的嘶吼声所吞没。虚影闪烁了几下,随即消散。
片刻后,同样的场景在不远处重新上演。
“不行,又失败了…”杜林的神情黯淡下来。
左钰的双眼中,一个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复杂法阵缓缓旋转,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时间奥秘。“阿迦莫多之眼。”他平静地开口,“这个虚影是一个被固定的时间节点,他的死亡是这个节点的终末。我们无论怎么干涉,都只是在改变过程,无法改变结局。”
“那我们做的这些,不就都没有意义了吗?”派蒙有些沮丧。
“不一定。”流浪者冷冷地开口,“至少我们知道了哪些方法行不通。”
虚影再次循环,这一次,拉撒抹培在巷口现了一个被丢弃的书袋。
“欸,那个好像是…好像是我女儿的书!”他捡起书袋,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
他冲向一栋紧闭着大门的建筑,似乎认定女儿就在里面。
“杜林,像之前一样,用炸药!”流浪者立刻喊道。
“不行,这里的炸药不够用。”杜林看着周围,摇了摇头,“他如果要冲进去,一定会死。”
“可是,这是他女儿最关键的线索…”杜林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。
“书或许不止这一本。”流浪者语气冰冷,“失去线索,至少比失去生命要强。”
“他说得对,”左钰看着那个虚影,“一个鲜活的生命,哪怕只存在于过去的残影中,其价值也远一个物品。拦住他。”
“好吧…”杜林下定了决心。
在拉撒抹培即将撞开大门的瞬间,一股深渊之力从杜林手中涌出,将那扇脆弱的木门连同门框一起,用紫黑色的晶体彻底封死。
“那是我女儿的书,她来过这里!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!”拉撒抹培疯狂地捶打着那道无法撼动的屏障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我找了这么久,就是为了这个!我没有线索我要怎么找到她!”
魔物的嘶吼声越来越近。
他捶打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,无力地靠在晶体屏障上。
“我已经…”
“我已经,无处可去了…”
拉撒抹培的身影在魔物的包围下缓缓倒下,最终化作光点消散。
“对不起,真的很抱歉…”杜林看着空无一物的地面,声音哽咽。
“他哪里也不愿意去了,无论打不打开这扇门,等待他的都是死亡。我们…还是没能改变他的命运。”
流浪者沉默不语。
“阿贝多,阿帽,我们再试一次吧,”杜林抬起头,眼中带着不甘,“虽然没有头绪,但是我不想就这么放弃。”
就在这时,虚影再次出现。但这一次,拉撒抹培没有像之前那样奔跑,而是茫然地站在原地,环顾四周。
“我怎么在这里…到底是怎么回事,我脑海里的那些画面,都是哪里来的…”
“欸,你怎么了?”杜林惊讶地问。
“哼。”流浪者出一声轻哼。
“他的反应变得不一样了。”阿贝多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。
“我这是第几次…怎么回事,我、我…”拉撒抹培抱着头,脸上满是痛苦和困惑。他抬起头,目光直直地看向杜林他们。
“欸,你们是谁?”
“你、你能看见我们了?”派蒙吓了一跳,躲到了荧的身后。
左钰解释道:“一个封闭的时间循环被反复干涉,其内部的逻辑已经产生了悖论。这个残影的意识碎片在无数次的重复死亡中被强行唤醒了。”
“我好像一直都能看见,但好像是现在才能「意识到」你们…抱歉,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。”拉撒抹培困惑地说道。
“总之,就是你们一直在用带有标记的屏障引导我吧?”
“虽然我什么都没做,但魔物和死亡的画面对我来说又像是回忆一样,仿佛真的经历过…”他看着众人,声音颤抖地问出了那个他最害怕的问题。
“我…我找不到我的女儿,一定会死在去找她的路上,对吗?”
“不、不是这样…”杜林想要安慰他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流浪者打断了他,语气一如既往地直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