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很聪明好吧。”派蒙叉着腰,得意地挺起小胸脯。
行秋被他们逗笑了,心情也轻松了些。“呵呵,说起来,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我总想起胡桃的话,生于生时,亡于亡刻…”
“她最近应该挺忙的,都没怎么见到她,过几天等大家空闲下来,一起出来吃顿饭如何?”
荧点了点头:“没问题,我们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改天见吧。”行秋和重云向三人告别,匆匆离开了不卜庐。
“虽然白术说跟魔神残渣无关,但我还是挺在意关于「桃都」的事,可惜刻晴没说完就去忙了。”派蒙摸着下巴,一副小侦探的模样。
荧想了想,说:“蓝师傅知道的好像也不少。”
“那我们快回去问问吧,正好也别让她和香菱等急了。”派蒙立刻来了精神。
三人返回莺儿的香膏铺“春香窑”时,现蒂玛乌斯已经坐在了铺子前的长凳上,莺儿正在给他递水。
“两位回来啦,”莺儿看到他们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,“多亏你们帮忙把蒂玛乌斯送了过去,这些摩拉是一点心意,请收下。”她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。
荧摆了摆手: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举着我去不卜庐的吗?荣誉骑士阁下,你太辛苦了,我们的心意一定要收下才行。”蒂玛乌斯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不是那个举手啊!”派蒙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大了。
莺儿捂着嘴笑了:“见笑了,他最近在钻研璃月俗语。”
“最近先别钻研啦,好好休息最重要!还有,一有不舒服,就要及时去不卜庐庐看哦。”派蒙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道。
荧环顾了一下四周,问道:“对了,蓝师傅呢?”
“哦,差点忘了,”莺儿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她刚才追着胡堂主走了,还让我跟你打声招呼。”
“她走了?”派蒙有些惊讶。
莺儿点了点头,开始向他们描述刚才生的一幕。
就在荧他们离开后不久,胡桃就找了过来。
“莺儿小姐,我要三支…哟!春香窑换掌柜啦?”胡桃看到站在柜台后的蓝砚,眼睛一亮。
蓝砚正在帮莺儿整理香膏,闻言抬起头,笑着回答:“客人说笑啦,莺儿小姐有事去了,我临时帮她看会铺子。”
“噢,临时掌柜,”胡桃双手撑在柜台上,探过身子,“麻烦帮我拿三支云岫红尘香好吗?”
蓝砚听到这个名字,动作顿了一下。“云岫红尘香?这名字我有印象,好像不是小姐们用的香膏?”
“没错,”胡桃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应该不在货架上,可能在哪个角落里,您受累找找。”
“请稍等。”蓝砚没有多问,转身在货架深处翻找起来。不一会儿,她拿着一个古朴的木盒走了回来。
“客人看看,是这个吗?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一种祭祀专门香。”
“咦?姑娘不是一般人呀,这香没什么人知道的。”胡桃的梅花瞳里闪过一丝好奇。
“哈哈,我帮您包好。”蓝砚一边熟练地包装,一边说道。
“哎呀,哎呀,我看出来了,”胡桃突然凑近了,仔细端详着蓝砚头上的饰,“姑娘家门在沉玉谷蓝氏!”
蓝砚的手一抖,惊讶地抬起头:“欸?客人怎么知道?”
“姑娘头上的银饰,银翎翦玉玄鸟,桃都三仙之一,嘿嘿,我没认错吧?”胡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。
蓝砚彻底愣住了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饰。“这…请问您是?”
“嘻嘻嘻,我也不是一般人哦,”胡桃接过包好的香,神秘地眨了眨眼,“可惜今天有急事,要先走一步啦。”
“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再见,这位临时掌柜。”说完,胡桃便像一只轻快的蝴蝶,转身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蓝砚看着她离去的方向,呆立了许久。
“欸?”
“爷爷说得对,璃月港里果然藏龙卧虎,随便一位买香的客人都如此不一般…”
“胡堂主,这身新衣服真衬你。”莺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。
胡桃正站在春香窑的铺子前,她今天没有穿往生堂那身标志性的仪服,而是换上了一套香菱送的、带有枫丹风格的暗红色礼服。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古灵精怪,多了几分俏皮和优雅。
“多谢莺儿小姐,我刚在你家买了香,那位临时掌柜很厉害哦。”胡桃得意地转了个圈,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。
“哈哈,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”莺儿捂着嘴轻笑。
就在这时,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从莺儿身后传来。“胡…胡堂主?”
莺儿回头,看见蓝砚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。“蓝师傅,我们回来了,辛苦你了。”
蓝砚的目光却直直地盯着胡桃离去的方向,她有些着急地问:“莺儿小姐,刚才跟你打招呼的那位是…?”
“是往生堂的胡桃胡堂主。”莺儿回答道。
“欸?胡堂主不是穿着往生堂仪服,戴乾坤泰卦帽的吗?”蓝砚的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懊悔。
“海灯节嘛,换身衣服,图个喜庆吧。”莺儿笑着解释。
“糟了,原来她就是胡堂主。”蓝砚一拍脑门,显得非常懊恼。
她急匆匆地对莺儿说:“莺儿小姐,我有事要先走了。麻烦帮我和大家打声招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