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暂时稳住他的情况,还是得送去不卜庐瞧瞧。”左钰收回手,“我们一起送他过去吧。”
“那真是麻烦你们了。”莺儿感激地说。
“那我来帮忙看店吧?”蓝砚主动请缨,“我正好稍微懂一点香膏。”
“这位是…?”莺儿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噢!她是沉玉谷手工艺工会的蓝砚师傅,人很好的!”派蒙介绍道。
“原来是几位的朋友,那便拜托蓝师傅了。”
“香菱啊,”卯师傅对女儿说,“既然多了帮手,你就跟我回去吧。我们准备点饭菜,等大伙忙完了,犒劳犒劳肚子。”
“嘿嘿,不愧是老爹,跟我想的一样!”香菱开心地说,“大家快送蒂玛乌斯去不卜庐吧,待会别忘了过来吃饭。”
“多谢各位了。”莺儿再次道谢。
一行人很快将蒂玛乌斯送到了不卜庐。白术将他接进内室诊治,而荧他们则在大堂里意外地遇到了两位老朋友。
“荧,派蒙,左钰,好久不见。”行秋看到他们,主动打了个招呼。
重云也点了点头:“海灯节快乐呀。”
“行秋,重云,海灯节快乐。”荧回应道。
“谢谢,希望能借你吉言。”行秋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沉重。
“你这话…是怎么了吗?你也生病了?”派蒙担忧地问。
“倒不是我…”行秋欲言又止。
重云在一旁轻声喊道:“行秋…”
“无妨,几位都是我至交好友,不用遮掩什么。”行秋摆了摆手,“其实是我太爷爷,就是我爷爷的父亲。他前几天就起不来床,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。”
“欸?!是病倒了?这么严重吗?”派蒙吃了一惊。
“总之不太乐观。家人请了不少大夫上门,但都瞧不出病,方子也没开就走了。”
“看不出病吗?该不会…”派蒙想到了刚才听到的事。
“唉,毕竟太爷爷百岁有多,只是家人还难以接受。”行秋叹了口气。
“前几日,管家还找到我,说太爷爷准是中邪了,让我请位驱邪的来瞧瞧。”
重云接口道:“所以…我去看过了,老太公屋子确实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。但我确定,不是妖邪的问题。”
荧想起了安宿管家的话,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“如果一定要说的话,我觉得那是…”重云犹豫了一下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行秋催促道。
“是寿尽之人身上的死气。”
“死气?”派蒙小声重复了一遍,“怎么会这样…行秋你不要太难过。”
“谢谢,别担心,”行秋勉强笑了笑,“要说难过的话,最难过的应该是爷爷和父亲吧…但无论如何,我们也做好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大哥应当已经联系了往生堂,我这边再来问问白先生。父亲和爷爷也在家中斋戒,为太爷爷祈福。”
左钰听完,看着行秋,缓缓开口:“行秋,我能问一下吗,你太爷爷的房间里,是不是多了一个奇怪的藤人?”
行秋闻言一愣,惊讶地看着左钰:“你怎么知道?确实有,是大哥前几天带回来的,说是沉玉谷的工艺品,能安神助眠。但太爷爷用了之后,身体反而越来越差了。”
这下,所有线索都对上了。
就在这时,白术和莺儿扶着蒂玛乌斯从内室走了出来。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莺儿关切地问。
“好得很,活跳乱蹦,之前肯定是因为我忘吃早饭了。”蒂玛乌斯逞强道。
“是活蹦乱跳。”莺儿纠正他。
白术笑着说:“他没有大碍,应当是盘山涉涧过来,身体受了累,又没休息好,才一时昏了过去。左钰先生刚才的治疗很及时,已经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他将一张药方递给莺儿:“这养身汤方请收好,每夜睡前服用,注意休息,应当就会好了。如果还有不适,记得第一时间过来。”
“拜谢白先生。”
“看来蒂玛乌斯没事呀,还好还好。”派蒙松了口气。
“谢谢大家,”蒂玛乌斯感激地说,“我听莺儿说了,是你们送我过来的。”
荧微笑着说:“不用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