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好笑,便开口问道:“什么狗?”
那个高大的身影猛地转过身来,看到是他们,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像个找到了失散已久玩具的大孩子。“哇呀!挚友!还有派蒙!”
他几步就冲了过来,热情地张开双臂,好像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。“你们终于来了,想死本大爷了!哈哈哈哈哈哈!”
他笑完,又想起了什么,转身指着旁边的男人介绍道:“对了,这位是枫丹音乐家德沃沙克,沙克兄,听说你们也认识?”
“呜哇!德沃沙克大叔,原来是你!”派蒙惊讶地叫出声。
德沃沙克看到他们,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。“呵呵,见到三位真是高兴,海灯节一别,都还顺利吗?”
“还不错啦。”派蒙绕着他飞了一圈,“你和一斗怎么碰到一起去了?难道在合作举办「虹色巡回」?”
“矮堇瓜!你说对了,但没全对。”荒泷一斗得意地一挺胸膛,竖起一根大拇指指着自己,“这不是普通的「虹色巡回」,是我与沙克兄强强联合的「荒泷生命摇滚虹色大巡回」!”
“什么什么荒泷摇滚…你这放牛的也懂摇滚吗?”派蒙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
“哈?难道你没听过放牛摇滚吗?”荒泷一斗的表情严肃了起来,他清了清嗓子,双腿微屈,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。
他猛地一跺脚,嘴里出了模仿鼓点的声音。“咚咚咚~”
然后他仰起头,学着牛叫,出了嘹亮又充满节奏感的长鸣。“哞哞哞~”
他一边叫,一边还甩着头,仿佛自己正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,进行着一场惊天动地的表演。他身边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他的动作震动起来,地面也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共鸣。
表演结束,荒泷一斗叉着腰,得意地看着一脸呆滞的派蒙。“矮堇瓜啊,你也不要再浑浑噩噩下去了,去寻找自己的堇瓜摇滚吧!”
“谁才是浑浑噩噩的那个啊!”派蒙终于反应过来,气鼓鼓地反驳道。
荧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,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生的左钰,心里觉得有些好笑。“那前面说的狗又是怎么回事?”
德沃沙克咳了两声,把话题拉了回来。“咳咳…只是我听到的一个传言而已。据说之前,鸣神岛和海只岛生过一次战争,对吧?”
“战争啊战争,你不摇滚。”荒泷一斗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。
“确实很遗憾,还有很多小动物被波及了。”德沃沙克的语气变得有些伤感,“乌鸦、妖狸、盗宝鼬什么的,它们都受伤了…”
“呃…小动物很无辜…不过总觉得这不是重点吧…”派蒙小声地吐槽。
“在我们摇滚艺术家的眼里,所有生命都是重点。”荒泷一斗严肃地纠正道。
“那狗也受伤了吗?”荧问道。
“不,传言里的那只狗,就像一只忍犬,在战场上神出鬼没,救助了倒下的小动物们,还把它们带去了安全的避难所。”德沃沙克说起这个传言,眼睛里闪着光,充满了向往。
“摇滚支援之王!我们荒泷派必须给它留把交椅。”荒泷一斗立刻宣布道。
“这个传言是从哪里来的?”荧对这个故事也产生了兴趣。
“其实战争时期,我本人就在离岛,在那里听到了这个说法。”德沃沙克回忆道,“之后我就以此为动机写了歌,还打算举办一场主题音乐节。但可惜,后来和投资人有了分歧。”
“那件事本大爷也听过,后来据说他们遇到了海难,才取消了原定计划。但其实那是借口。”荒泷一斗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嗯,其实是投资人认为这个主题回报率太低,而且…他们好像还在担心别的风险。”德沃沙克叹了口气。
“什么风险?”派蒙好奇地问。
德沃沙克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困惑。“我也说不好啊…可能是摩拉越多就越能看见的风险?”
“有些存在能看到世界表象之下的暗流。摩拉本身就是一种力量的凝聚,当它聚集到一定程度,自然能让持有者窥见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。比如,一场战争背后真正的推手,或者,某些神明不希望被提及的往事。”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左钰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德沃沙克,“你的投资人,大概是看到了这些,觉得这趟浑水太深,不敢再趟下去了。”
“本大爷也同意,摩拉越多,摇滚精神越少。”荒泷一斗完全没听懂左钰在说什么,但他觉得听起来很酷,于是立刻表示赞同。
“摇滚精神又是什么东西…”派蒙感觉自己的脑袋又要开始疼了。
“就是摇摇晃晃往前滚的精神啊!”荒泷一斗理直气壮地回答。
“……照这么说,已经滚蛋的投资人才是最摇滚的吧?”派蒙无力地吐槽。
“总而言之,那些家伙的位置,现在由本大爷来坐。”荒泷一斗拍着胸脯,豪气干云地宣布。
“少说大话了,放牛的,你有多少摩拉呀?就坐投资人的位置。”派蒙毫不留情地戳穿他。
“我相信一斗兄。”德沃沙克却一脸真诚地说道,“他说荒泷派在本地是小有名望、实力不俗的组织,还在官方那里有过备案。对吧?”
“德沃沙克大叔,你是不是把案底听成了备案…”派蒙小声地提醒道。
“别小看荒泷派啊!”荒泷一斗被派蒙的质疑激怒了,他叉着腰,声音更大了,“现在本大爷说的话,拿去三奉行也好使!”
“噢哟哟哟…”派蒙故意拖长了音调,脸上写满了不信。
“矮堇瓜,你别不信,社奉行那个无敌家政官知道吧?那个托马,他跟本大爷称兄道弟!”
“还有天领奉行那个大将,那个九条天狗,她跟本大爷交情过命!”
“真怀疑…是过命还是要命啊?”派蒙嘀咕道。
“那勘定奉行呢?”荧也跟着问道。
“倒是没什么熟人,但他们还要靠荒泷派的罚款创收呢!”荒泷一斗理直气壮地说。
“罚、罚款?”德沃沙克听得一愣。
“是税、税款!咳咳…”荒泷一斗赶紧改口,但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心虚。
他清了清嗓子,决定拿出更有分量的证据。“还有!还有三奉行之外的那些能人异士…比如…比如坊间盛传的那位牌圣绫人!”
他顿了顿,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“俗话说「南绫人,北一斗」,没错,除了本大爷,稻妻再找不出谁能跟绫人兄分庭抗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