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认的行为,无异于是主动伤害。
这一点在任何时候都适用,钝刀子割肉,远比一刀两断更让人折磨。
也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,现在自己永远都共情过去的自己。
却希望别人能够共情甚至理解自己,也正是因为这一份自以为是,才让人产生了那么多的错觉。
伴随着时间向后的推进,君王的概念似乎变得不再遥不可及。
它们陆陆续续的死亡就证明了这一点,人类并非无法杀死君王,只不过无法如此轻易杀死君。
这更像是有人导演的舞台剧,那些君王充当了必死的角色。
“这个世界还真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砸锅卖铁,只为了托举一个‘人’。”
在确认自己的弟弟凯恩果断选择抽身于龙族这个世界,一份果断,没有因为沉没成本而沉沦其中。
世界上9o%的投资失败都源于此,凯撒·加图索同样也是一个赌徒,从他出生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开启了命运的博弈。
明明凯恩已经提醒过自己,被牵扯进了一场‘上层人士’的博弈。
底层人员被低层人员剥削,低层人员被中层人员剥削,中层又被高层剥削。
如同金字塔般的逐级递进,导致在食物链顶端的人自始至终都从未生过较大的变革。
龙王,作为最高端的食材,从来都只会出现在最为顶级高奢的宴会。
对方的好意的提醒,却被那时的凯撒看作为一种包庇。
当然带入那时候自己的视角,凯撒已经将权限内能给的东西已经给到最好了,路明非却依旧没办法满足?
不,在这一点上看上这个名为凯撒的男人很清楚。
就如同家族对他的爱,自以为是的给到的最好,但实际上却没过问对方是否需要。
在这条世界线里,凯撒从两兄弟最后一次会面,就把视角转移到了‘自己’的身上。
或许是得知对方不会跟龙族的世界扯上关系,也可能是觉得对方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他关心的程度了。
放手,有的时候这才是最好的答案。
雏鸟无法在被遮蔽的羽翼下生存,更何况对方早已不是雏鸟。
他的那位合作者通过一头已经死尸化的巨龙,在中东可是闯出了赫赫的威名,洛朗家族通过威逼利诱以及各种拉帮结派。
将对方的行为洗脱成一个优秀的家族成员,在顶着多方压力的情况下,听从命令成为一个‘背叛者’,现在就是他功成身退的时候。
在这封书页的最后,那都属于洛朗家族的家徽是如此的让人感觉刺眼。
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真的可以被说成假的,假的也可以被说成是真的。
那一夜灯火通明,他记得自己这个兄弟并不喜欢黑暗,同样也不喜欢绝对的光明。
反而是那如同银河般洒下的星辰,是少年为数不多钟爱的景色之一。
所以凯撒在诺顿馆装上了泛着七彩光芒的水晶灯,其中自然有一部分是为了讨女朋友的欢心。
女孩子喜欢好看的东西,不是很正常的吗?即使对方的性格再怎么乖戾跟孤僻。
凯恩明显不会注意那么多的细节,他单刀直入的跟凯撒表明了他的来意。
“你不应该这么做,哥哥。”
凯撒看着正对着自己的少年,对方如同往常一样平静的过分。
就好像只要他开口,那么自己就一定会听取对方的意见一样?
就连凯撒自己都不清楚,两人之间的关系就逐渐走远,是长时间的未曾相见,还是因为对方违逆自己的想法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逆反心理?
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只戒备的刺猬,当然以他的骄傲,不可能承认自己已经有些惊弓之鸟。
“为什么,连你都这样说?”
声音中的颤抖却无法动摇少年坚定的决心,你们能够在家族之间游刃有余,却无法在少年面前隐藏情绪?
凯恩天蓝色的瞳孔倒映着凯撒颤抖的身影,
或许是因为看到了真相的残酷,对于这场必输局面,他找不出任何翻盘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