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鸣泽在声音里带着亲和力,事实上是凯撒根本无法反抗。
俗话说的好,既然无法反抗,那就只能变相的享受。
裹挟在凯撒脸上的风声逐渐狂躁,就像是在不满凯撒为什么到现在依旧无动于衷。
颇有一种臣等正要死战,陛下何故先降的愤懑。
凯撒感受着即将暴露的那一刻,却现对方的动作缓缓停止。
很明显路鸣泽这一份恶趣味,不是所有人都能够享受的,至少凯撒并不希望有第二次。
苏恩曦有些贱兮兮的戳了戳酒德麻衣,无视对方无奈的眼神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长腿,我觉得他会是你的菜?”
酒德麻衣有些苦恼的揉着额头,她已经不知道,这薯片妞多少次想给她介绍对象了。
明明自己早就已经再三拒绝,对方所谓的‘好意’。
似乎朋友之间的聊天总是这样,莫名其妙的就会歪到情情爱爱上,尤其是在面对这个精力旺盛的女人。
“我就不让你费心了,还是管好自己,找一个所谓的真爱吧。”
酒德麻衣用着祝福的语气说出冰冷的话,对于苏恩曦来说,这似乎已经成为了她们之间相处的日常。
用通俗的话来讲,她在酒德麻衣面前偶尔的犯一下贱。
“你要相信,女人的直觉向来很准的。”
酒德麻衣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对方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说自己不像个女人?
“哦~如果你的直觉真的这么准,那个时候你的直觉又在哪里?”
酒德麻衣若有若无的将视线落在路鸣泽的身上,但有一点无法否认,苏恩曦确实是三个奶妈团里直觉最准的那个。
“你当我想吗?那个时候就很突然,莫名其妙的就被抓了‘壮丁’,而且到现在都没过一天工资!”
苏恩曦越说越是觉得自己委屈,这跟自己掏钱付费上班有什么区别?
现在的她只想过一个咸鱼躺平的人生,毕竟只有经历过海面的波涛,才知道那个平静是多么的来之不易。
抬头就看见了一只纤细的手,正比着个大拇指,酒德麻衣一脸憋笑的样子。
她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?
她有些迷茫的将视线偏移,作为员工,自己是不是已经完蛋了?
现在都已经不背着人蛐蛐老板,路鸣泽就算再怎么纵容她,大概,应该也会生气的吧?
“咳——”
路鸣泽的咳嗽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,事情没有在苏恩曦的身上停留。
在他的眼里没必要反驳事实,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的‘黑心资本家’,最重要的就是脸皮足够厚。
现在惩戒了这个女孩,那么她缺失的时间,谁给她补上去?
零?还是酒德麻衣?
两人并不擅长有关于商场的尔虞我诈,
凯撒对于这个陌生的存在充斥着戒备。
“没想到窝囊了这么久的庞贝,竟然还如此的有魄力。选择以牺牲自己的方式,让新生‘君王’观看他世界未来的可能性。”
路鸣泽苦笑着摇头,就像是在嘲讽这件事情毫无意义,世界的唯一现在告诉着他,这毫无疑问是徒劳的。
不同的选择就会造就一个不同的世界,路鸣泽相信自己所经历的就是最优解,毕竟谁让他就是这样一个自负的人。
而庞贝明明可以老老实实按照他的剧本行走,却总是自命不凡,觉得自己能够改变一切。
在大部分收束的时间线里,庞贝这位天空与风的君王仗着自己能够看到未来生的事情,经常做出一些违背剧本的举动。
路鸣泽当然不会主动帮这个篡位者擦屁股,单凭借世界的修正力就足够让他的所作所为变成乌有。
破坏既定的剧本从来都不是他的强项,在他登上王座的那一刻,就已经注定会成为世界剧本的践行者,这份命运在那一刻就已经被锚定了。
他所能够看到的,只不过是世界想让他看到的。
无论他是不是抗拒,真相就摆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