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,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健康的女孩子了。”
克洛夫为了迎合自己所说的话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白大褂披在身上,用着一副主治医生的口吻,眼底的深处闪过一丝戏谑。
在他进入遗迹的那一刻,就能够确定遗迹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他。
即便无法确定这是诺顿给自己挑选的墓地,但至少这一趟绝对不会没有任何收获。
他先前控制的那些蛇进入遗迹就没有再出来过,并非是因为机关又或者是其他阻拦者,而是从本质上切断了与他的联系。
克洛夫当然不会以身犯险,至少在有队友的情况下,他会默默的将队友护至身前。
作为旁观的凯撒,能够清晰的看到杂乱的精神元素,扰乱了克洛夫对于蛇的控制力。
相比于克洛夫这个被通缉的人,他更好奇这位于撒哈拉沙漠里从未被探索的遗迹。
从周围的枯骨可以看出,这里绝对不止他们两个人作为访客,但没有一个人能够离开这里。
周围横列着的活灵,与诺顿青铜城里的一般无二,张开的血盆大口像是在等待着投喂。
凯恩:?
少年睁眼就看见夜明珠散着氤氲的光芒,被镶嵌在周围脆弱的石壁上,能够模糊的看到周围的景象。
正要起身,一股虚弱感包裹着他,在流沙中被拖行所要承受的压力毫无疑问是巨大的。
他的呼吸微微一滞,紧接着是猛烈的咳嗽声。
让克洛夫有些担心,他要是死在了这里那么自己该怎么出去?
他很清楚自己是一个异类,无论是面对混血种又或者是对于龙族。
一个通过他人生机才能够存活的个体,又怎么可能会甘心于属于自己的百年人生?
“你已经在表面上探索过了吗?”
凯恩用着有些狐疑的眼神看着这位同行者,以对方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,在遗迹深处绝对有什么在吸引着他。
“还有最后一种方法没用。”
克洛夫说着手就指着活灵,他所操纵的那些蛇透过遗迹的缝隙都是被黄沙所掩埋,至少人没办法从那些道路通过。
就如同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,决定踏入这里的那一刻,他们就已经无法后退了。
“皇储的血应该能够满足这贪婪的活灵,你就不想把宝物都占为己有吗?”
克洛夫无奈的翻了个白眼,他很清楚这个小鬼是在宣泄不满。
不满,他在最后一刻犹豫了,只要对方死亡,这个世界上就没人能够探寻到他的秘密。
百年之后,克洛夫这个名字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抹去。
到时候他叫什么名字都可以,甚至是可以继承对方的名字。
让自己的挚友另类的活在这个世界上,这又何尝不是活着?
“我的头还没有那么铁,至少在证明绝对安全之前,你休想让我当敢死队的先锋。”
凯恩无法理解这位皇储清奇的脑回路,如果能够证明绝对安全,又为什么需要敢死队?
“那用一点你的血不过分吧?”
凯恩说着就拿出匕朝着对方的皮肤划去,被对方一个灵巧的闪身,他警惕的看着凯恩。
“为什么不能用你的?”
少年在沉思了良久过后,给出了一个对方无法理解的答案。
“不合适,所以用你的。”
这一点唯有作为旁观者的凯撒能够清楚,所谓的不合适其中的内情。
君王之间的关系毫无疑问是复杂的,同样也是简单的。
即便有着彼此之间友好的存在,可这是领地被侵犯。
凶猛的野兽不会在意楼蚁的爬行,却会盯住着那些能够威胁到自身的存在,龙族是顶级的掠食者但同样也是野兽。
继承于君王的血统,有的时候不一定是坐上冰的门票,也可以是通向地狱的直通车。
“如果你不希望出现意外的话,最好还是用你的血,克洛夫·洛朗,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克洛夫·洛朗从怀中掏出一面古镜,上面倒映着对方现在的面庞,很快就又要变苍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