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,
横亘的戈壁带着无尽的荒凉,如同侧翻的脊梁。
通过现在的科学可以得知,这是板块之间碰撞的结果,通过各种各样的摩擦形成的地貌。
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在漫天黄沙里,为了徒步穿过这片荒漠他们做足了准备。
烈日透过覆盖的衣物,炙烤在他们的身躯上,无法温暖他们已经冰冷的心。
两人的呼吸脚步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,维持在同一步调。
而在两人之前是细小的‘丝线’,已经失去生机的蛇成为了最忠实的探路兵。
在荒漠中失踪,几乎与死亡划上等号,除非个体实力足以过规则,但是很显然两人并没有这样的实力。
脚步踩在黄沙上,绵软的触感让人下意识的皱眉。
一旦出现意外情况,这样的地面无法挥最强的实力。
为的男人皱眉,没有心情去缓解脑海的那股阵痛,或者说他早就已经麻木了。
在惊险的躲避了一处流沙,损失了两条蛇。
将精神分割一部分到被操控的尸体上,让它们拥有最简单的判断能力,这是他与身后之人的交易。
用后者的话来说,更像是病友之间的交流。
他克洛夫·洛朗怎么可能有病?
男人在心中不屑的想着,但对于后者的判断力有一种盲目的崇拜。
至少在同行的两年里,对方确实像是未卜先知一样,规避掉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损失了两条蛇,你确定你要找的东西在这里?”
克洛夫的声音闷闷的,嘴巴被掩盖在衣服之下,在防风沙墨镜上里亮起的黄金瞳审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作为受过专业知识教育的混血种,即便克洛夫不是一名优秀的学者,但对于自身出现变化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。
在所有的君王里,只有那位白色的皇帝与精神有关,或许他身上所生的一切是那位君王将相的恩典。
损失生命力这样的副作用,在那些拥有悠久历史的君王眼里完全不值一提。
好吧,他承认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,任何人都希望自己的一切拥有所谓的‘合法性’,即便这可能并非属于人族的‘法律’。
“谁知道呢?学院与青铜与火之王交锋,康斯坦丁已经死了,但诺顿的尸骨直到现在都没有被找到。”
凯恩的声音同样沉闷,毕竟他可不希望一张嘴就被黄沙给塞满。
他怎么知道这个内部消息?
加图索家族推举出的那位英雄,与他之间复杂又紧密的联系,在某一次不经意间的分享间就被套了出来。
“你怀疑他还活着?”
克洛夫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后怕,他两年前做出的那个决定果然是最正确的。
没有跟卡塞尔彻底撕破脸皮,至于他挖坟的那些家族也已经被摆平了。
为了已经死去的人报仇,又或者是得到一定的利益,甚至能够让洛朗家族欠一个条件。
当权者又不是傻子,这完全就是属于无本万利的买卖。
已经腐朽了老祖宗变成了更进一步的阶梯,相信对方应该会非常乐意,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家族。
克洛夫·洛朗在一年前就收到了洛郎家族希望他回归的信号,也正因为这件事情,被面前的小鬼调侃了很久。
那真诚的语气,如果不是他们了解这些家族的黑暗,他可能真会像一个傻白甜一样选择回归。
他的思想觉悟可从来都没有那么高尚,为了家族奉献出自己的一切?
不,他只想活着。
要是让加图索家族那群疯子知道,他洛朗家族的叛徒险些杀死他们优秀的继承者。
洛朗家族已经被他欺骗过了一次,他可不保证同样的方式在不同的时候会有同样的效果。
久久没有得到回应,克洛夫维持的笑容出现了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