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航挑了挑眉,与夏弥灼热的黄金瞳对视,他不知道该评价是一个敏锐的女孩,还是说真不愧是大地与山的君王?
“确实并非我现的,而是有人告诉过我,所以这件事情是真的?”
“谁知道,或许是,或许又不是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楚子航有些不理解夏弥所说的内容,这种似是而非的状态向来不怎么讨人喜欢。
“用你们能够理解的话来说,是整个世界把底层代码给篡改了,那么你所说的记忆并没有出现偏差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之中混入了一个异类,他记忆里一直有着被遗忘之人的记忆。”
夏弥说着手指向还在跟芬格尔斗嘴的路明非,“所以告诉你这些信息的是路明非?”
楚子航对此保持了沉默,但有的时候沉默就表示了认同。
夏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,她就说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。
“师兄,其实有些事情你没必要掺和进来,忘记一个人,又何尝不是新的开始?”
夏弥对此劝慰着,他所拥有的记忆跟认知远比楚子航看的更远。
时间的齿轮会不断的向前,本应当终结的命运无法逃避。
曾经中庭之蛇的化身,能够感受到整个世界的压抑,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。
他们那位生理上的黑王想要降临于世,必须得满足其对应的条件,这件事情被烙印在了他们的血脉里。
白王的复活,重燃的反抗旗帜,君主们的叛逆,拥有足以对抗制衡的存在,混血种的奉献,死亡并非是他们唯一的归宿。
夏弥觉得这一切如同天方夜谭,已经被挫骨扬灰的白王,怎么可能复活?
只能够吞噬自己亲兄弟的君王,永远无法诞生一个能够与黑王对立的存在。
至于混血种?本质上他们依旧是人类,既然是人类,那份私心就无可避免,这个时代早就已经不流行圣人的传说了。
君王们互相之间的征伐无人阻止,又何尝不是基于血统中的本能?
路明非?路鸣泽?
他还真的跟以往一样,充满着恶趣味。
就跟他们这些双生子一样,本质上无法相见的两人,在这时代交替之间得以相见。
“对了,师兄,那段时间你究竟在干什么?”
夏弥的如同最初一样的不讲道理,路明非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女孩,终于记起来自己不止一位师兄了吗?
路明非:这你让我怎么开口?直接说我在当牛郎,卖屁股吗?
路明非觉得如果自己将这些话说出口,所迎接到的鄙夷眼神跟嘲笑,绝对会比想象中的要多。
“没什么,就逛逛,买了点土特产。”
尤其是在芬格尔的面前,他对于信息传播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快,甚至可以说是今天说了,晚上整个世界的混血种事例都能够知晓的程度。
路明非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芬格尔,这将会有着这么强的信息网,为什么总是爱做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?
“干啥?咱俩的事情还没这么算了!”
芬格尔说着不经意的把装了信息的本子摊开一下路明非面前,上面的照片是能够让路明非社死的程度。
这是他在高天原第一次表演的照片,不对劲,那个时候他可没有看到芬格尔这张贱嗖嗖的脸。
出于烂人之间彼此的吸引力,路明非觉得对方如果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,自己绝对能够有所感应的到。
“回去请你吃饭”,路明非说着艰难的伸出两根手指。
芬格尔笑着把两根手指掰成了三根,那股沛然巨力让路明非神色都稍微变得有些扭曲。
“师弟,你不好奇我是从哪里得到这些?”芬格尔刻意停顿一下思考该如何用词,“比较惊艳的图片?”
“真没想到师弟竟然有这样的爱好,早点跟师兄说,没必要在日本这么憋着。”
芬格尔一副老大哥的样子,但凭借他的情报网想要满足路明非这种癖好,还不是轻轻松松?
“你要是知道我一天的收益,你就不会笑的那么开心了。”
“多少?”
芬格尔看着对方伸出的手指,脸上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,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。
在金钱与尊严之间,他不得不开始了摇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