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又从另一方面想,反正技多不压身,债多不怕愁。
既然没办法做好事让人铭记,那就做恶事,让人印象深刻。
人生在世,不就是为了活的精彩?
路明非虽然很想强撑着笑脸说这句话,但面对芬格尔的时候,他突然觉得平淡才是人生的主基调。
两人在理解层次上的精彩就已经有了天差地别的差距,尤其是对方缠上自己的时候,总是会把自己的思路带偏。
“师弟,你这样我很痛心啊,好歹我也在那一战里起到了关键作用,不是吗?”
芬格尔吹嘘着自己的功绩,同时谴责路明非将他抛弃这个行为的无情,如同一位流浪的歌者在那歌颂故事的悲哀。
“芬格尔,其实我感觉有你,没你,我们都能过去。”
路明非一言否定了芬格尔的付出,在诺玛的调查里,蛇岐八家中有一部分人已经对学院死心塌地。
自私自利的家族里从来都不会是铁板一块,被利益腐蚀的人心,不,作为胜利者,应该说是弃暗投明的人。
历史就是如此,由胜利者书写。
这也是校长用于校董会斡旋的筹码,相比于竭泽而渔,这位老人更懂得什么叫长远展。
这同样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,他相信自己可以压得蛇岐八家抬不起头,那么他的学生接替他的位置也能够做到相同的事情。
在眼光上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任何人,尤其是在偷看剧本的情况下。
“别这么说,没我你能开这个团吗?”
芬格尔为自己辩解着,他丝毫不介意事情的暴露,反正只要路明非愿意承认这表面上的师兄弟关系,那就足够了。
他还是跟以前一样,是个孤独的小孩,孤独到需要有人在他的身边。
“我觉得没你添乱,我们应该会更顺利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师兄,这两位的关系这么好吗?”
楚子航总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正视龙王了,尤其是在对方刻意卖萌的情况下。
即便他再怎么心如止水,劝慰自己习惯就好。
卡塞尔学院对龙族的教育已经深刻到了骨子里,一朝一夕想要改变这固有印象是一个艰难的挑战。
楚子航沉声解释着两人之间复杂的关系,其中包括芬格尔自己制造的谣言。
“既是室友,又是同一位教授座下的学生。。。。。。”楚子航说着又是一股别扭感传来,刻意压低声调小声的询问。
“除了你,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龙王拥有篡改人认知的能力吗?”
“师兄,在说什么我不清楚呢。”
“我觉得我的认知“,楚子航抿了抿嘴唇,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,“不只被你篡改了。”
此刻楚子航有些相信路明非之前说的胡话,他真的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被遗忘了。
既然他身边的人,对于楚天骄的记忆都已经模糊,那么通过反推可以得知路明非就如同曾经的自己一样。
楚子航在这个观点上的接受程度很高,毕竟作为曾经的经历者,路明非如今疯狂的行为不就是曾经他吗?
尤其是在他接受了诺顿血液浇灌之后,路明非在他的眼里本非弱者。
想要让这样的人疯太难了,混血种虽然多多少少有自我的毛病,但是在认知上却没有。较大的偏差。
尤其是对于这个世界,路明非明知道他的举动会被当成疯子,可是他还是这么做了。
实际上这一次日本之行,是楚子航跟凯撒想要带着路明非散散心,作为好友担心他的精神状态。
制约日本分部顺路能够解决的事情,此刻的楚子航无比庆幸当时做出的决定,如果真的缺少这样一个关键战力,白王完全可以把他平推了。
夏弥则是露出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,“拜托,师兄你身上可是有着奥丁的尼伯龙跟印记,那家伙想要顺着网线,做点事情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何况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遵守规矩的人,不,龙。”
危险的神色从她的脸庞一闪而过,夏弥觉得不只是楚子航一个人的记忆出现问题。
或许并非是如同她那样模糊化他人的记忆,而是从本质上的篡改,可有整个世界背书的操作,楚子航是怎么逃脱遗忘的?
“师兄,这是谁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