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婶,你是打算让鸣泽去国外念大学吗?”
“是啊,明非,你已经在美国读了一年大学了,多少也懂其中的一些套路,要不跟鸣泽跟星星说说?”
路明非苦笑着摇了摇头,婶婶和善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怎么,才一年没见就翅膀硬了?只是让你介绍一下国外的政策,又不是让你疏通关系,这还不乐意了?
路明非现在是有苦说不出,自己这一年封闭式信念,鬼知道外面政策改成什么样子。
“婶婶,我的意思是他在这方面完全是专家。”
芬格尔莫名其妙的被点名,吸引了两位妇人的火力,盘问着出国能够得到的好处。
芬格尔看着只朝自己询问好处,却没有考虑其他方面的两个人,他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了嘲弄的弧度。
他觉得这一刻自己就像是个诈骗犯,只把好的一面,她们想要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「路君,你的师兄感觉好奇怪」
“他就这样,没事不用管他。”
「真的吗?」
“真的。”
源稚生夹在中间心态有点小崩,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自家妹妹为什么对路明非这么热情,明明这副姿态连自己都没有看到过。
源稚生感受着手臂侧被绘梨衣拉动,他用着满怀希望的眼神看到了那令他绝望的话语。
「哥哥,我可以邀请路君去家里玩吗?」
源稚生看着上面冰冷的文字,一笔一划都是绘梨衣的字迹。
自家妹妹是不会犯错的,那么错的也只会是路明非,这个该死的黄毛。
“绘梨衣,其实路明非家族已经给他安排了住处。。。。。。”
「上杉家,可以接待吗?」
源稚生看了一眼面前任性的妹妹,眼神流露着难以捕捉的温柔。
绘梨衣有了朋友源稚生明明很开心,可这个朋友的名字叫做‘路明非’,这一点就让他很不开心。
餐车的滚轮接触着大理石的瓷砖,银制的餐具上倒映着几人不同的面孔。
“这是您点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侍者的脸上带着似哭似笑的假面,不了解的人可能以为这是特色,但源稚生的视线却一直落在侍者的身上。
奇怪的熟悉感,让源稚生觉得自己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见过面前的人。
透过面具能够看到侍者那清澈的瞳孔,就跟现在的绘梨衣很像,涉世未深,又或者该说是保持那份赤子之心?
“等等,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?”
“或许吧,世界上有那么多相似的人。”
源稚生的询问伴随着音乐到达尾声,舒缓的钢琴曲落下最后一个琴键,渴求自由的飞鸟在这一刻折翼。
这是一充满悲伤的曲子,却并不映衬现在看似其乐融融的氛围。
紧接着伴随着梆子的敲击声,属于夏日海边风格的音调并不适合现在阴雨连绵的天气。
侍者身躯出现了大幅度的抖动,婶婶慌忙的开口道,“这跟我们可没关系,要讹人别讹我们。”
“路明非,让你的亲戚闭上嘴!”
源稚生的声音响亮,吸引了侍者猩红的目光,之前的清澈全然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恶意。
看着周围的环境一旦施展言灵,想要控制住面前的人,那么这些普通人必然会化作肉泥。
言灵·审判就更不需要多说,王权之下可能还会有一丝的生机,审判过后就连骨灰都可以给他们扬了。
“源稚生——”
从牙龈中挤出的字带着滔天的恨意,不单单是落在源稚生的身上,同样对着上杉绘梨衣。
“没想到猛鬼中还有你这样的人,看来我们对这个神秘的组织了解还是太少了。”
“路明非,趁着我吸引火力把这些普通人带走,还有跟老板说一声接下来的赔偿蛇岐八家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