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打算反驳吗?”
芬格尔的声音带着愤怒,路明非再怎么有问题也是自己师弟,这所谓的亲人还没有自己对他认识的深刻。
暗中下定决心,路明非只要开口想要报复,自己的那些人手分分钟把黑料挖出来,就他们之间的关系,不收费都行。
“有必要吗?”
路明非回复如同冷水一样,让头脑热的芬格尔恢复冷静,在他的眼里,彼此早就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,又何必在意这别人的看法。
“再怎么说也是把我养大的地方,你还是留着你的神通吧,心意我领了。”
路明非双手合十,一副搞怪的样子。
芬格尔有一种拳头打到棉花上的感觉,原以为参加尼伯龙根计划过后的师弟会性格大变,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如此。
“师弟,今年过后我就要毕业了。”
芬格尔的话,让路明非刚喝进去的茶,喷了一旁路鸣泽一脸。
正巧是对方转头的功夫,刚好印证了那句老话,来的好不如接的好。
“你,毕业?”
两个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一起的词汇,这一刻竟然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摆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校长终于决定把你开除学籍了吗?”
路明非的反问让芬格尔有些不知所措,他不理解自己只是表现的菜,又不是真菜。
“你想多了,就是正经的毕业,拖了这么久曼施坦因教授一直在催呢——”
路明非在这一刻有些无语,他可以肯定曼施坦因教授的催促绝对不可能是主要原因。
“恭喜恭喜,那咱们这一顿算是散伙饭?”
路明非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有心想要补救,回应他的是芬格尔爽朗的笑声。
“算不上,世界那么大,总会有相遇的时候,”
店员恭恭敬敬的把打包好的餐盒拿到源稚生的面前,就在他打算起身离开这次闹剧的时候。
婶婶尖锐的声音让他的脸上出现了丝丝愠怒,“诶,我们点的菜还没上,为什么他的就好了?”
源稚生看着面前脸上带着刻薄的妇人,如果这一次出行的不只有他一个,乌鸦跟夜叉绝对会把妇人指着他的那只手指给剁下来。
“我给你面子,但你最好还是管好你的家人,现在是法治社会,但并不意味着没有非法的事情。”
源稚生的声音冷冽,一直看着平静喝茶的路明非,无论从哪一方面蛇岐八家的源家家主,都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遭受这样的语言辱骂。
就在包间里到达了剑拔弩张的氛围时,房门再一次被推开。
源稚生脸上的表情快的变得和善,女孩手上的笔记本是对他这一次取餐时间过长的不满。
「哥哥,好慢」
“抱歉,绘梨衣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”,源稚生快上前想要遮挡女孩的视线,但却已经为时过晚。
女孩的出现足够吸引包间内所有人的目光,路明非同样也不例外,路鸣泽则是两颗眼珠都要挂在绘梨衣的身上。
「路君,你也在这里吃饭?」
女孩脸上的欣喜无法伪装,路明非感受到了一股杀意已经锁定了他。
他觉得源稚生有点小题大做了,尴尬的扯了扯嘴角。
“是啊,没想到你们也会来这,不过看起来没机会一起吃饭了。”
两人的视线齐齐落在门口源稚生手中的餐盒上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「哥哥,可以吗?」
源稚生看着自家妹妹请求的脸拒绝的话,怎样都没办法说出口,长叹一声坐在两人中间,成为一条优美的分割线。
而一旁的两位妇人的交谈声,在绘梨衣出现的时候就陷入了诡异的沉寂。
原先跟刘星星有一搭没一搭聊天路鸣泽,这一刻快的跟她划清了界限,想要表现出自己现在最完美的样子。
路明非看着婶婶的视线落在绘梨衣手上的笔记本,深知这位亲戚性格的路明非阻止她想要借题挥的想法。
先前源稚生就已经警告过一次了,现在要是还拿着他妹开玩笑,路明非觉得今晚东京湾就会有上一具尸体。
源稚生这家伙看起来人畜无害,但实际上切开来里面都是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