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行胸前横刀,听他咬文嚼字,噗嗤笑出声,
“这废话。。。。。。你自个先留着,等打过我们再说吧。”
“手下败将,安敢如此猖狂!”董子浩年轻,沉不住气,亮晃晃的剑,带着一股怒意,抢先攻去。
陈小行言语虽然轻慢,但刀却握的更紧。
手腕加力,撩起刀锋,迎面磕上董子浩的长剑,
然后,一击便疾步后撤,后面四人举盾贴来,将陈小行护在当中。
董子浩没伤着他,第二剑瞬间再,不过,也只是在盾牌上剐出一溜火星。
“缩头乌龟!”他低低骂了一句,以为陈小行如刚才那般,不敢再战,只好悻悻撤剑。
只是,变故陡生!
一条长枪蓦然冲出盾墙,如蛇扑鼠,直刺下盘。
“好贼子,耍诈!”董子浩急挥剑挡去。
“既知我们是匪,难道指望我礼让三分?”第二条枪又至!虎虎生风!
董子浩忙不迭歪了身子,再出剑挡去。
五盾急急齐推,如墙压下,离董子浩不足二尺,两柄短刀冒出来,卷向他中路。
董子浩双腿被枪牵制住,没法退去,中路又遇袭,一时慌了。
董业非赶一步上来,手中剑一个标准的“金龙分水”,
铛铛,替董子浩卸去两枪。
那两枪转而横扫向董业非,
董也非此刻倒也沉着,不退反进,勇气可嘉,力单掌连连拍向那两杆长枪,震歪长枪来势之后,一足踢向对面铁盾。
铁盾悬空接他一脚,略微晃了晃,
怎这么稳?董业非皱眉。
他脚上吃了亏,震得又麻又痛。
脚落地来不及退,三面盾牌迎面直接撞来,
他骇得一身冷汗,
手中剑“倦鸟归巢”,划出半弧,
想阻住陈小行等人的攻势,只不过刮出一串火星,于事无补。
董子浩也是压力不小,顶着另外两面盾牌,不得寸进。
董业非或挥剑,或出腿,来来回回,在盾枪刀三种兵刃夹击之下,才十招不到,已经疲惫不堪。
他眼里慌张,瞥四周一圈,想逃回后方人群,
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空挡,侧身要跑,两杆长枪左右一拦,便断了他念想,
他也是昏了头,长剑翻飞拨开一条路,要硬闯,
可战场上的打法,毕竟与学子同门切磋不一样,身后两面盾牌飞出,正中背心,他口中甜,一趔趄,翻到在地,转瞬两柄短刀,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董业非瞬间魂飞魄散,“好汉莫要动手,赎银好商量。”
“还是你懂事!”陈小行笑着拽了条绳子,将他捆得结结实实,丢到那群镖客中间。
“啊!”董子浩看了这一幕,心肝都颤了,懊悔不已。
手里剑险些握不稳,胡乱砍退对方,也想往回逃。
却不敢向哥哥那样转身,只且战且退,不但豪气全无,累得脚下步子都凌乱了。
既然失了勇气,那自然败势如山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