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业非也愣了,伸着脖子往来路上望,“哎,我们不是一直跟着他们跑的吗?
“对了,我记得,刚刚他们放缓了,
我们一直急赶,过他们了!”
董子浩放下心来,望向众人,“无妨,一会他们就赶上来了!”
方后来看着他,简直哭笑不得,“你可知道,这里已经过了平川边界?
巡城司的兵马,若非经过城主府许可,是不能越界的。
他们既然没跟着过来,那肯定就是还没来得及拿到许可令。
暂时不会过来了!”
董子浩却不大在意,“无妨,
我刚刚跟他们一路,现巡城司不过如此,
马上功夫还不如我!
更比不上咱们大燕的兵马气势。
他们来不来不打紧,有我们兄弟俩在,管保你们无事!”
整个平川城,战力最高的,是内府女卫。
其次是外府卫。
不过外府卫被清洗了好几轮,战力已经损耗严重。
兵部的城防军,战力比外府卫弱,人数也是最少,平日只在城墙上下巡逻。
若单论守城的本事,他们自然可圈可点,若正面对敌,可就差了点意思。
至于巡城司兵马两极分化,普通那些,比兵部城防军战力还略逊一筹。
只比四门府衙的捕快强些。
厉害的那些,是譬如冯文瑞这样的几个统领,特别是不大管事的李一屾,更是武力群。
整个巡城司衙署,其实主要胜在人多。
当然他们人马也是所有官署里最杂的,
他们的手段,对付一般劫匪最合适。
但巡城司普通士卒,比大燕兵马确实差了不少。
因此,董家兄弟自恃甚高的眼中,那种兵卒就变成了可有可无。
陈小行等人躲了他那几剑,更让他信心与勇气几乎要溢了出来。
方后来看了看他们蓄势待的模样,冷笑一声,“那就有劳你们了。”
董业非也点点头,“你护着胡熹儿,我们兄弟先拿了他们!”
祁家护院抱拳,“两位公子!匪人厉害,不可恋战,还需早点脱身。”
一个小护院也敢教我做事?董业非皱了眉头,懒得理他。
“子浩,”他长剑出鞘,悠然挽了一个剑花,
“咱们从大燕一路过来,半个匪人都没见着,手上痒得很。
如今有这送上门来的,可不能放过。
死活不论,只要能抓了送到平川的四门府衙,便是给老师、给我们自己长脸了!”
怎么着,这二位公子,不打算护着祁家跑,一门心思想活捉我们立功?
陈小行此刻明白了,这二位定不是滕素儿派来的。
他往方后来那边偷偷瞅去。
方后来暗暗伸出五指,微微一晃攒成了拳,又放开。
明白!活捉他们。
陈小行笑着,轻轻举起了刀。
董家兄弟也是知道的,骑马拿剑与这些匪人的盾甲纠缠,实属不智。
如镖客一般,打算弃马近战。
董业非下马走前,摆出一个起手剑,面色端正,
“圣人云,过则改之,善莫大焉!
尔等若能迷途知返,束手就擒,我们可饶尔等不死。
若敢负隅顽抗,莫怪我手中剑不讲情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