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适逢吴国四万精兵突袭云岭关,云岭关告急。
我叔叔们便直接出关,将吴国来犯之兵,杀得人仰马翻!”
“这一恰逢……还真是好巧啊!”方后来微微嘴角翘起。
“换防?姑且不论这换防的路线,怎会走到珩山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方后来手指轻轻笃了一下桌子,想了想,
“我若没记错,照例军中惯例,大燕境内但凡换防,均需分批调动。
而且,每批兵员不得千人,换防途中兵器只可带一件,粮草不得过两日。有了缺口,可沿途可向当地官府征收粮草。
其余兵刃另有兵马解送,而且,途中不可停下过四个时辰。
违令者当谋反罪论处。”
方后来眯了眯眼睛,慢悠悠道,“而他们,足足六万兵士,粮草武器齐全,没有向珩山府借一粒米。
却硬在珩山城外,靠近边境之处,埋锅做饭,驻扎三日不动。
好大的胆子啊!”
嗯?董业非顿时眉头皱起。
方后来继续问道,“不知当时领军的将军是哪位,竟敢犯下如此大忌?”
“当时领军将军也是江南人,与我叔叔同时战死沙场。”董业非脸色微变,带着一丝火气道,
“但方公子怎知道,他们曾在城外驻扎三日?
这种行军密事,公子莫要空口白牙!”
方后来嗤笑道,“你们外人自然不知,可我住在珩山城多年。
五年前,珩山锁城前夕,传言是有大批军队在城外聚集,导致城中富户胆怯,尽数出逃,想去大燕腹地,又被驱赶回来。
后来大燕兵败,溃兵自平川逃回边境,逼迫知府大人打开城门,收拢流落的兵士。
这时,我才知晓,其实这些大燕兵马,大战之前就一早就埋伏在边关,等待出边界参战。
由此可见,你叔叔那一部,根本不是换防,而是刻意埋伏!”
此话犹如炸雷,不光董氏兄弟,就是胡家几位老先生,都是脸色变了。
方后来说的若是真话,那当年大燕出兵便是早有预谋。
董子浩却不信,
“你说刻意埋伏,那便是刻意埋伏么?
就算是刻意埋伏,那又如何!
吴国狼子野心,一路杀来大燕云岭关附近,意欲何为?不就是为了侵犯大燕国土,谋害我大燕子民?
你既然是珩山城人,更应该感谢我叔叔以及众多战死沙场的大燕士兵!
若无他们拱卫边陲,珩山城怎能挡住三万吴军?
你们只怕也早已死在吴军铁骑之下,竟还怀疑我叔叔们这份赤子之心?”
见董子浩听不进去自己的话,只一心想反驳,方后来不想多言。
“董家两位叔叔为国捐躯,可歌可泣。小子佩服!
但我说的是真是假,
你们回去的时候,路过珩山城,不妨停留几日,细细打听。
官府有令,城中居民不得议论此事,但你们若肯用心,总能问出些眉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