沪市,位于郊区附近办公大厦楼底下的的咖啡店里。
一个年约三十、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谢宴对面,而咖啡桌上摆着好几份相同的文件。
谢宴扫了几眼,这文件里写的东西,比自己想到的还要足。
只可惜现在能力不够,不然非得聘他为自己公司的“法务”
安律师见文件没有问题,便从包里把企业公章拿出来。
一手交货,一手交钱。
“啪嗒!”
一张五万元的支票拍在文件上。
安律师拿过支票,核对数额无误笑着起身要走:“我那边还有事情,暂时不能多留了。”
那边,指的是李昊那边。
化妆妹子、弄设备的妹子,以及那个马上要辞职的助理,这三人两个月工资还没要到呢。
找他办一件事也是事,办两件事也是事,索性让他全部办了。
等律师走后,谢宴只是把所有东西收起来,没有跟着离开。
因为…再等一个更重要的人。
抬手看看手腕上的智能手表,14点23分。
嗐,以为是让你看时间吗?
谢宴是让你看他的新表!
那个啥,宋知柚送的。
因为上次说会早点下班,哪知道处理办公室的事情太耽误时间了,每天弄的很晚回去。
宋知柚虽然不高兴失言,但关心大于不高兴。
尤其是谢宴的黑眼圈都起来了。
她正好有一个做数码博主的好友,一家手机厂商出了新的智能手表,可以检测身体健康啥的。
打听了一下,便从数码博主那里拿了一个新的过来。
过程不重要,反正是媳妇送的就行。
手指轻点桌面,感觉差不多了,又点了一杯咖啡。
等到店员把咖啡端上来时,等的人到了。
“谢宴!”
满是怒意的语气。
李昊终于找到了人了,第一时间质问谢宴为什么这样做。
如果不是中午助理说了,他还要被蒙多久?
“亏我给你当成兄弟,你居然敢这样对我!”
“刷!”
咖啡店的其他客人齐刷刷看了过来。
太高调,谢宴不喜欢。
挥手让他安静,再指着对面,示意他坐下。
李昊能有心情坐?
上前一步,作势要拽领口。
“你有胆子做,没胆子承认吗?跟我出去!”
“欸—”
谢宴身体往后一仰,避开他的手。
要知道,自己这身衣服可是迪奥的,很贵的。
“昊子,我知道你很生气,但是你能不能坐下来,好好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