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把提拉米苏摆在她面前:“你等我一会,写个信,马上过来。”
没时间了,还有两分钟。
快步上楼,给里面工作的樊优吓一跳。
看见谢宴很急,他也没敢说话打扰。
“哗啦——”
一笔写完一句话,谢宴赶忙往楼下跑,去放信的小屋。
宋知柚吃上一口奶油,甜丝丝的,但是感觉甜度还不够。
“彭!”
“呼——”
送好信的谢宴回来。
手扶着玄关鞋架,大口喘着气,额头全是汗,视线在宋知柚身上。
用着刚“运动”完,而产生的磁性声音道:
“柚子这么晚还在外面,是在等我吗?”
宋知柚:“……”
“啪嗒——”
提拉米苏的小勺子掉在地上。
她不是被谢宴这句话迷的,是被这声音迷的。
貌似嘴里的提拉米苏更甜了。
楼梯口被通知下来看信的樊优:……
他是该下去,还是不该下去?
算了,趁着两人距离还远,赶紧下去吧。
“啪嗒啪嗒”的拖鞋声,打破谢宴自以为的暧昧。
尴尬的挺直身子,让人出去。
樊优脚跨出去一下,想到一件事,又立即回来,拉过谢宴的胳膊提醒道:
“你俩上四楼聊天去,马上翟翟出来,可能不大好。”
谢宴:???
啥不大好?
想问个仔细,人已经走了。
客厅总共就三人,再小声宋知柚也听到了。
想到晚上的事情,一下子从沙上起来。
拾起勺子,端起提拉米苏。
给谢宴甩个眼神,示意上去。
谢宴:???
到底生啥了?自己不在生啥了…
想起来了!
今天是不是翟晓峰约董然做美甲?
……
四个半小时前,六点半。
翟晓峰坐着节目组的车到董然工作的花店附近。
来都来了,不买束花,说不过去。
有一说一,这个花店档次还挺高,尤其还是品牌花店的总店。
可见,这花肯定不便宜。
翟晓峰也想到这点了,所以特意选的最便宜的红玫瑰。
不要多,九朵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