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!
那尊重逾千斤的青铜巨鼎,竟被他双手抓着举起,缓缓升空。
鼎身平稳,不摇不晃,鼎中积年的香灰竟未洒落半分。
举着巨鼎,邱白脚步轻松,还施展轻功,越过数丈距离,轻轻落在了一株古松旁的青石板上。
巨鼎落地时,竟只出极轻微的嗒一声。
尘土不扬,青石板未裂。
鼎身端正,鼎中香灰依旧。
山门前,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似乎都停了。
那八名知客僧脸色煞白,为黄衣僧更是面色苍白,手中禅杖哐当一声掉落在地。
他死死盯着那尊被挪开三丈的铜鼎,嘴唇哆嗦。
台阶两侧,千余观礼者鸦雀无声。
良久,才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等力量?”
“项羽在世,也怕是莫过于此吧!”
“千斤重鼎,落地无声……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昆仑派处,何太冲脸色青,班淑娴紧握拳头,指节泛白。
峨眉队列中,丁敏君长长舒了口气,眼中闪过庆幸之色。
邱白收回手,袖袍垂下。
他抬眼看向那八名僵立当场的知客僧,声音平淡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你们这鼎挡着本座的路了。”
“本座帮你们挪挪。”
说罢,不再看任何人,负手迈步,踏上了第一级台阶。
青衫身影从容而上。
殷素素、张无忌、朱九真、武青婴紧随其后。
杨逍六人相视一眼,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与自豪,随即抬步跟上。
五行旗精锐整齐划一,列队登山。
三百余人,脚步踏在青石台阶上,出整齐的嗒嗒声,如同战鼓擂响。
那八名知客僧僵立原地,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。
山门前,千斤铜鼎静立古松旁。
鼎身铜色暗沉,鼎中香灰如故。
只是它所立之处,已从山门右侧,挪到了三丈外的青石板上。
邱白一行人,已踏过山门。
无人再拦。
穿过少林派山门,就进入了少林派。
大雄宝殿的广场宽阔,可容数千人。
此刻,已按门派划分区域,站满了前来观礼的江湖人士。
正北高台上设三座,中间空置,左右各坐一人。
左是少林方丈空闻神僧,右是达摩院座空性大师。
台下最前排,六大门派分席而坐。
峨眉灭绝师太虽未亲至,但以丁敏君为的十余名弟子列席在前;昆仑何太冲、班淑娴居中;华山、崆峒等派依次排列。
广场中央,立着一座三尺高台,台上设一囚笼。
笼中关着一中年男子与一幼女。
男子面色苍白,似是久病之身。
幼女约莫三四岁年纪,紧紧抱着父亲的手臂,小脸上满是恐惧。
正是韩千叶与小昭。
高台四周,八名少林武僧持棍肃立,神色冷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