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邱白的解释,殷素素彻底想通了。
怪不得朱长龄那么紧张他们消失。
因为昆仑派的人可能随时会到。
如果到时候邱白不在,他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。
怪不得他明明满腹疑问,却还要配合演戏。
因为他需要邱白留在庄上,需要邱白在昆仑派的人面前露面。
“所以……”
殷素素看向邱白,迟疑道:“你早就看出来了?”
邱白点点头笑道:“从昨晚他让朱九真和武青婴出来作陪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今天早上现我们失踪,他那种急迫的反应,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测。”
“而且,你忘了在格尔木,西华子逼迫他们的事情嘛?”
“嗯,记得。”
殷素素点点头,带着几分羞愧的语气说:“只是当时没有想起了。”
“既然他想借我的势,那我就让他借。”
邱白语气随意,笑着说:“反正对我没什么损失。”
“至于他想怎么借,借来干什么……”
“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邱白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,他是那种光吃亏的人吗?
既然你想借势,那就不是你借了就能还得了的了。
君不见: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殷素素看着他从容的模样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这个年轻人,真的只有二十出头吗?
他简直像个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。
想到这里,她不由想起丈夫张翠山。
翠山也是聪明人,但性子太直,太重情义,有时候反而容易被情义所累。
而邱白……
殷素素摇摇头,甩开那些不合时宜的比较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她深吸口气,好奇问道:“就陪他们演下去?”
“对。”
邱白提起茶壶倒了杯水,笑着说:“他们演,我们就陪他们演。”
“他们想知道张无忌在哪儿,我们就不告诉他们。”
“他们想借我的势,我就让他们借—但怎么用,那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师娘,在这江湖上,从来只有我利用别人,没有别人利用我的份。”
殷素素看着他的侧脸,忽然觉得,这个年轻的师侄,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。
“那无忌那边……”
她想起儿子,心里又担忧起来。
“他一个人在下面,真的没问题吗?”
“放心吧。”
邱白语气温和下来,笑着说:“那处洞天福地温暖如春,有吃有喝,还有白猿作伴。”
“无忌在那里练功,比在上面安全得多。”
“再说了,我们又不是不去看他等会儿我们不是要给他送食物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