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娘,相信我,无忌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让人心定的感觉。
殷素素接过帕子,指尖触及他的手掌,微微一颤,贝齿轻咬嘴唇。
“嗯,我相信你。”
这句话,她说得真心实意。
……
九月初,他们终于抵达玉树。
这里是青藏交界处,海拔已近四千米。
邱白和殷素素还好,张无忌却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,头疼气短。
邱白找了家客栈让他休息,又去药铺买了红景天,煎了汤给他喝。
“再往西就是格尔木了。”
邱白揉了揉张无忌的脑袋,安慰道:“到了那里,离昆仑就不远了。”
殷素素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,心疼不已。
“要不……我们在这多歇几日?”
“师娘,我倒也想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邱白摇头,叹息道:“玉树天气说变就变,一旦下雪封山,就要困到来年开春。”
“我们必须赶在雪季前,翻过昆仑山口。”
殷素素明白道理,只是心中难受。
邱白见师娘如此,柔声道:“师娘放心,我会护着无忌的。”
三日后,张无忌状况好转,他们再度启程。
这段路是最难走的。
荒原广袤,狂风呼啸,一片荒芜。
有时走半天,他们也见不到一棵树。
邱白用厚毛毯将张无忌裹得严严实实,自己则只穿了件单薄道袍,却不见丝毫寒意。
殷素素知道,这是他用内力在抵御严寒。
她心中感动,却也越不安。
欠他的,似乎越来越多了。
可她其实不知道,邱白有着【先天圣体】加持,早就是寒暑不惧了。
……
九月底,他们终于看到了格尔木的夯土城墙。
那城墙不高,在苍茫天地间显得渺小。
但在旅人眼中,却如同天堂。
“到了!”
邱白勒住马,长舒一口气。
两个月零七天,三千里路。
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