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白眼中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窟。
殷素素坐在马背上,轻轻拥着张无忌,脸上表情复杂。
张无忌则是眼中满是崇拜,激动不已。
“邱师兄好厉害!”
“几个抓娃子的山里人而已。”
邱白揉揉他的头,笑道:“师娘,咱们继续赶路。”
三人再度启程,将那些尸体远远抛在身后。
殷素素看着邱白挺拔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有他在,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用怕。
……
翻过二郎山,他们便进入康定地界。
这里已是吐蕃地界,随处可见经幡飘扬,玛尼堆伫立。
空气清冷稀薄,天空湛蓝如洗。
他们在康定城又休整了一日。
殷素素给张无忌买了件新衣,小家伙穿上后兴奋地转圈,惹得客栈伙计都笑了。
晚饭时,邱白看着外面漆黑的大山,转头看向殷素素,叮嘱道:“师娘,接下来路更难走,你和无忌要多当心。”
殷素素点头,看向旁边的张无忌,点头说:“邱白,你放心,我省得。”
她顿了顿,抬头看着邱白,语气轻柔。
“这一路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邱白看着她,烛光在她脸上跳跃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“师娘言重了,这是弟子该做的。”
两人目光相接,又同时移开。
空气中,有种微妙的情愫在流动。
张无忌看看母亲,又看看师兄,眨了眨眼,眉头微皱。
瞧那模样,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。
……
离开康定后,道路果然越艰难。
他们折向西北,沿着雅砻江河谷前行。
两岸是陡峭的悬崖,河水奔腾咆哮,声如雷鸣。
有时一天也见不到一个人影,只有苍鹰在天空盘旋。
张无忌的寒毒又作了几次,一次比一次剧烈。
每次都是邱白及时运功压制,但殷素素能看出,那寒毒正在慢慢侵蚀儿子的身体。
她心中的焦虑与日俱增,却又不敢表露,怕吓到无忌。
只能在夜深人静时,悄悄落泪。
有一次被邱白撞见,她慌忙擦去泪水,强作笑颜。
“没事,风沙迷了眼。”
邱白没有拆穿,只默默递过一方干净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