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的这座空壳,能支撑多久?靠这种手段取得的城市,没有人会如你所愿!”
任缺静静听完,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谁告诉你——”
他缓缓开口,银戒微光流转:“我需要他们听话了?”
“我要的,只是这座城的基础——能源核心、地下脉络、旧时代遗产。”
“至于这些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微微停顿,目光扫过台下无数面孔。
“居民?”
“他们爱怎样就怎样,留下自生自灭,离开成为联盟负担,都随意。”
“这与我何干?”
这话语里的漠然,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心寒。
他不是来统治的,而是来拆解利用的。
萧承南瞳孔在阴影中猛地一缩。
他预想过任缺的冷酷,却没料到是这种彻底的无视。
这不是统治,这是。。。。。。收割。
他将凛疆视为一个即将被拆解利用的物件。
而生活在其中的所有人,在他眼中与尘埃无异。
“你简直不是人!”
台下,一个狩夜队员再也抑制不住,嘶声吼了出来。
这声音带着崩溃的颤音,在死寂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任缺的目光转向他。
“你这话很难听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却让整个广场的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“不过——”
他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:“我倒可以不是人一回。”
话音落下,他指间的银戒骤然绽放出刺目的光芒。
冰冷、纯粹,带着无形的涟漪散开。
空气震颤,地面嗡鸣。
“砰——哗啦!!”
远处的高楼玻璃应声接连爆裂,化作漫天晶雨倾泻而下。
在惨白的灯光映照下,宛如一场冻结的星河坠落。
恐慌在瞬间达到了顶点。
广场上所有人的视线瞬间不知道该往哪看——
看向任缺?看向破碎的天空?还是看向彼此眼中倒映的绝望?
此刻,谁还不明白?
这种能力。。。。。。这种违背常理、越认知的力量。。。。。。
真的,如萧承南所说。
临世人。
这三个字不再是虚无的指控,而是化作实质恐惧,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。
下一秒,冰冷的指令穿透所有喧闹与恐惧:
“清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