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我们,谁就能肯定一切不会生?”
“不如说。。。。。。你们,连同你们珍视的这一切——”
他的视线扫过广场,扫过远处城市的轮廓,扫过这片被称为“家园”的土地。
“早该在那一天,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“然后怨天尤人,怨世界抛弃你们,怨自己无能为力——”
“直至,灭亡。”
死寂。
短暂而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强行撬开了某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棺椁。
“他在危言耸听!”
萧承南立即抬高声音,指向任缺:“看看他手上的戒指!看看他拥有的力量!这就是证据!“
“如果没有他们,这一切不可能生!他们和我们不一样!”
“不一样?”
任缺低笑,讥诮毫不掩饰。
他抬手,戒指对准萧承南。
“那你呢,萧承南?”
“你和那些躲在联盟中枢,默许甚至推动这一切的人——”
“和我们,又有什么不同?”
话音落下,广场边缘的阴影开始蠕动。
数不清的人影如潮水漫涌。
从街巷、楼隙中显现,沉默而迅地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任缺的人到了。
他们装备各异,指间闪烁着同样的银戒。
更多则手持制式枪械,金属在夜色中泛着幽光。
他们无一例外地沉默着,将所有的喧嚣与退路一并封死。
底下狩夜队员的脸色瞬间铁青。
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,指节白,却无法扣动扳机。
抵抗的念头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,苍白得可笑。
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不久之前——
那时还有另一伙人挡在前面,分担着这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如今,那道屏障已然消失,只剩下他们自己。
绝望,如同冰冷的藤蔓,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。
萧承南站在台上,身后传来属下粗重的呼吸。
空气中,弥漫着未散的硝烟味。
以及。。。。。。一种更为浓稠的、名为“终局”的气息。
任缺抬手,随意划过全场,像在清点自己的所有物。
“我,要这座城。”
他终于开口:“有问题么?”
冰冷的现实已经替他宣告了一切,无需更多言语。
“没有。”
萧承南接话,嘴角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:“临世人——各位都看见了。”
“你们当然有能力拿下控制权,但这只会是座孤城。”
“联盟会全面封锁这里,贸易断绝,资源枯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