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它的度快得惊人。
三根钩爪般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三道银白弧线,直取小熔的咽喉。
指尖泛着金属冷光,在小熔身上散的炽热岩浆光芒中显得格外刺眼,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寒意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但小熔没有躲避。
它沉稳地伸出粗壮的左臂,硬生生用身体接下了这一击。
钩爪刺入岩甲的瞬间,出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响,就像金属在石头上生生刮过。
暗红色的液体从伤口溅出,滴在滚烫的地面上,眨眼就被蒸成青烟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焦糊味。
同一时刻,小熔的右拳已经攥紧。
那只裹挟着岩浆、散着灼热气浪的拳头,带着无法阻挡的力量,狠狠砸在狱卒长的胸口正中。
“砰——!”
沉闷有力的撞击声在大厅中猛然炸开,像一记重锤敲在所有人心脏上。
狱卒长的身体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,整个倒飞出去。
它在空中翻滚了三四圈,彻底失去平衡,最后重重砸在三十码外的地面上。
落地后又弹了两下,接着滑出老远,直到撞上一根石柱的基座才停了下来。
力量上的正面较量,狱卒长显然不是小熔的对手。
它的胸口留下一个焦黑深刻的拳印,原本破烂的囚衣被高温烧出一个大洞,露出下面灰黑色、布满裂纹的皮肤。
那些裂纹像干涸的河床,密密麻麻遍布全身,而从裂缝里正有暗红色的液体缓慢渗出。
液体顺着身体往下淌,滴在地面上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烧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。
可即便遭受如此重创,狱卒长依然没有倒下。
它用那三根钩爪般的手指撑住地面,将残破的身躯撑起来,摇晃了两下,努力找回平衡。
然后它缓缓抬起头,那张满是肉瘤、面目可憎的脸转向了林晨所在的方向。
显然,它意识到自己不是小熔的对手,所以打算另寻目标——找一个看起来更好捏的软柿子。
那双藏在肉瘤缝隙里的眼睛,暗红色光芒比之前更加明亮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它残破的体内疯狂燃烧,压榨出所剩无几的生命力,化作最后疯狂的反扑。
可惜,林晨没有给它近身的机会。
风炎之怒在他手中连续震动,弓弦的颤鸣声此起彼伏,如同一急促而致命的乐章。
每一支箭矢都精准命中狱卒长的要害,没有一支落空。
赤金色光芒在黑暗中连成一道道耀眼的光轨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,将狱卒长牢牢笼罩其中,任它如何挣扎都逃不脱。
伤害数字从Boss头顶连续跳出——
“-!”
“暴击伤害-!”
“-!”
“……”
数字密密麻麻叠在一起,狱卒长的血条以肉眼可见的度飞下降。
刚才还凶焰嚣张的狱卒长,此刻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,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。
它试图冲破箭雨封锁,朝林晨扑过去。
可每次刚迈出两步,就会被小熔那庞大的身躯挡住去路。
熔岩巨兽像一堵会移动的城墙,稳稳挡在林晨身前,寸步不让。
它用自己的身体硬扛下狱卒长的每一次攻击,岩石与钩爪碰撞,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每次被击中,小熔身上都会溅出暗红色的岩浆液体,然后用更加猛烈的反击将狱卒长狠狠逼退。
就这样,战斗持续了不到八分钟。
当最后一支箭矢贯穿狱卒长的头颅时,那个扭曲丑陋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所有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