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明月一愣,看着那只曾经撕裂苍穹、斩杀帝王的手此刻正对着自己出邀请,心跳竟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。
当着太后的面?
“还要我请你?”顾渊眉梢微挑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楚明月咬了咬下唇,那股子面对强敌都不曾退缩的劲头此刻化作了羞涩后的顺从。她上前一步,刚想坐在榻边,却觉得手腕一紧,一股大力袭来。
一阵天旋地转。
下一刻,她已经跌坐在了顾渊的怀里,坚实的胸膛就在耳侧,强烈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裹。
“啊……”旁边传来何沅君小声的惊呼,随即赶紧捂住眼睛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。
跪坐在一旁的谢道清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幽怨与嫉妒,手中的锦帕几乎要被绞碎。
楚明月身体瞬间紧绷,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,下意识想要挣扎:“这么多人看着……”
“看着又如何?”
顾渊的大手揽住她紧致纤细的腰肢,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稍微用力,让她贴得更紧。
他低下头,唇瓣几乎贴着楚明月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磁性,回荡在亭阁之中:
“只有做回‘人’,才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‘道’。而做人,自然便有七情六欲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带着几分戏谑与豪横,扫过身侧满眼幽怨的谢道清,又看了看红着脸偷看的何沅君、聂媚娘,最后落在怀中羞不可抑的楚明月脸上。
顾渊爽朗一笑,捏了捏楚明月的下巴,带着任侠独有的恣意与掌控一切的从容:
“不用争,也不用急。”
“你们……人人有份。”
……
某夜,华灯初上。
喧嚣散去,卧房内红烛高照。
顾渊靠在床头,手中拿着一本桓清涟昨夜送来的关于道家内丹术的孤本残卷。
浴室的水声早已停歇。
片刻后,一阵香风袭来。
赵瞳穿着一件极薄的红色寝衣,长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,未施粉黛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丽。
她是除了谢道清之外,这大宋最尊贵的女人,也是顾渊名正言顺的正妻。
但此刻,这位监国长公主的神色却有些局促。
她爬上床榻,钻进顾渊的怀里,手指在顾渊坚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顾渊合上书卷,随手扔在床头,伸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。
“有心事?”
赵瞳的身子僵了一下,随即抬起头。
平日里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凤眼,此刻却蓄满了水雾,带着祈求、不安,还有一丝决绝。
“夫君……”
赵瞳的声音有些颤抖,她咬了咬下唇,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,“我们……能要个孩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