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将行心中升起一股绝望。
但下一秒,这股绝望就被更炽烈的战意所取代。
既然技巧无法取胜。
那就赌上一切!
“吼!”
夜将行喉咙深处爆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。
他体内的真气开始疯狂逆转,经脉在负荷运转下出不堪重负的哀鸣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的精气神在这一刻高度集中,全部灌注于手中的木剑之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某种无形的屏障破碎了。
剑心,二重天!
在这绝境之中,夜将行竟然临阵突破。
手中那柄原本朴实无华的木剑,此刻竟出了如金铁交鸣般的嗡鸣声,剑尖处,一寸长的无形剑芒吞吐不定,撕裂空气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
“顾渊!接我这一剑!”
夜将行双目赤红,整个人与剑合二为一。
不再有繁复的变化,不再有精妙的后招。
只有这一刺。
一往无前,向死而生的一刺。
这一剑的度,越了此前所有比赛的极限,甚至在空中拉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。
“这小子……疯了!”
包厢内,陆香玉忍不住惊呼。
这一剑的威力,已经足以威胁到普通的宗师。
顾渊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着那柄在瞳孔中极放大的木剑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不错。”
顾渊心中评价道。
“能在绝望中极尽升华,虽然稚嫩,但这股向剑之心,倒也配得上剑神二字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让你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……不可逾越。”
木剑距离顾渊的眉心,仅剩三寸。
凛冽的劲风已经吹乱了顾渊额前的碎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下。
顾渊没有抬手格挡,也没有再做任何闪避动作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波动,以顾渊为中心,向四周扩散。
那是属于顾渊的武道意志。
曜日级枪法衍生出的——“唯我”领域。
虽然顾渊仅仅释放了一丝,并未动用全力。
但对于夜将行来说,这依然是降维打击。
原本喧嚣的竞技场,在这一瞬间仿佛陷入了静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