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身影逆光走了进来。
那人穿着一身灰布长袍,身形挺拔,墨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。
当那人转过身,与沧溟的目光对上。
“哟,大祭司醒了?”江入年语气戏谑道。
“你?”
紧接着不给江入年机会,一股劲力袭来。
沧溟二话不说将人抵在门上。
声音里带了些咬牙切齿道,“江入年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“哎呦哎呦,大祭司这是干嘛呀。”
疼死了。
想要他命不成。
“我都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什么?”
沧溟看着他,一口银牙险些咬碎,“祸神石是你引来的吧。”
江入年挣扎的动作停住,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,只是抬起眼,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散漫的眸子。
此刻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雾,沉得吓人。
沧溟见他沉默,心头的怒火更盛。
她上前一步,声音因压抑的情绪而颤,“你倒是说啊,若不是你,怎么,怎么会。”
话未说完,她便被江入年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。
“是我。”江入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他缓缓松开手,背脊微微佝偻下来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垮了。
他曾是隐世玄门的弟子。
玄门世代守护着一件至宝,名为轮回盏,传说能逆转生死,重续因果。
当初扶光身死,他竟想动用轮回盏为他续命。
师父说过,轮回盏逆天而行,强行使用必会引来天罚,可那时。
他哪里听得进去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轮回盏。
可他忘记了师父的话,逆转生死,打乱因果,必遭天罚。
他按照古籍上的记载,割破手腕,将鲜血滴入盏中。
鲜血触碰到盏底的瞬间,金光骤然暴涨。
就在这时,轮回盏突然出一声刺耳的嗡鸣,金光瞬间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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