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走走,我现在想起来都起一身鸡皮疙瘩,那老东西也算是个人啊。”
“啊呸!算个毛啊。”
谢临怀猛地站起来,拳头握得吱吱作响。
“受不了了,走,去杀了那老匹夫。”
话音刚落,商时序就结结实实的给了他一脚。
“哎呦——”谢临怀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,“老三你干嘛。”
“你想去送死吗?”
冥水宗这情况,顾炎八成已经堕成邪修了。
“我。”谢临怀哽住,“我就想弄死他!”
挫骨扬灰也不为过。
“行了行了,大师兄比你更想他死,顾炎的命早晚都会折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老三你放屁呢。”
“啧。”
商时序白了他一眼,瞬间丧失了交流的欲望。
得,当他没说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
再不走冥水宗就追来了。
那不完犊子了。
说完几人纷纷甩出长剑,眨眼消失在原地。
跟着祝余混久了,不仅没改变祝余的御剑方式。
他们反倒是学会了祝余的毛病。
现在御剑一个比一个猛。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。
沧溟悠悠转醒,映入眼帘的是完全陌生的环境。
她下意识的以为她还沉溺在溯梦珠中没有出来。
身体上传来的疼痛令她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警惕的扫视四周。
这是哪?
不是溯梦珠的幻境。
她站起身走到门边。
她刚要伸手去推,门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沧溟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手悄悄按在腰间。
那里本该挂着她的鞭子,此刻却空空如也。